沙魯迅速的點了五萬人馬,整整一個集團軍的兵力,朝著克萊蒙費朗防線壓過去。

盧治率領著全體大軍駐守在克萊蒙費朗防線之上,整整五十萬,十個集團軍的兵力。

面對沙魯這一個集團軍的進攻,他自然不放在心上。

若他以十倍的兵力,還無法防禦住沙魯,那他這個反不造也罷。

沙魯的統兵能力很強,他率領的一個集團軍,來到了距離防線十幾公里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他知道以一敵十,還是主攻,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所以他非常清楚,此番他的目的並不是攻下防線,而是儘可能的殺傷外圍的敵人。

比如在防線之內所能夠囤積的糧食是有限的。

盧治需要每隔半個月便讓人從外面調集糧食過來,才能維持著五十萬人的吃喝。

“來人,班納副官,你率領一個精銳團,圍剿克萊蒙費朗防線周圍的散兵遊勇,尤其是他們的運輸隊。”

沙魯命令副官班納率兵,進行機動作戰。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班納的靈活迂迴之下,不少克萊蒙費朗防線之外的叛軍都被消滅了。

而當防線之內的大軍想要衝出來,撲殺班納這隻精銳團的時候。

班納又能憑藉著高機動性,快速撤出戰局。

這使得他始終處於不敗之地。

這可把身處克萊蒙費朗防線內的盧治給氣壞了。

他站在防線之上,氣得他將身邊的桌椅板凳全部踢翻,抄起手槍不停的打向空中。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不過是幾千人而已,就把你們耍的團團轉。”

從沙魯駐紮開始到現在,他們已經有十幾個糧隊被班納覆滅了。

班納並沒有搶過這些糧食,而是直接放火焚燒。

要是班納搶奪這些糧食,或許還能夠拖延班納的速度,使得盧治的追兵可以追上班納,消滅他。

“陛下,那沙魯實在是狡猾層,接收到情報偽王路易命令他為先鋒軍,結果他並沒有選擇攻擊防線,而是駐紮在這裡騷擾我們。”瓦雷納在底下彙報著他查到的情況。

“我要的不是你說明情況,我要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盧治非常的憤怒,他氣憤自己的手下怎麼沒有沙魯那樣的聰明智慧?

瓦雷納見盧治如此的生氣,只好拿出了最笨的辦法。

“惟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出防線,與其決一死戰。”

瓦雷納說的沒有錯,要想阻止沙魯不停的攻擊運糧隊,唯今之計,只有出城與其決戰。

“陛下,我們擁有五十萬大軍,而瓦雷納不過區區五萬人而已,以十敵一,哪怕在裝備上稍遜於他,也有十足的取勝把握。”

聽到瓦雷納有十足的取勝把握,盧治心動了。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在克萊蒙費朗防線之內將路易的軍隊全部困住。

路易必須要將拿出全部兵力。看住他。

而正是大不列顛人從海岸線登陸,直逼巴黎城。

路易要麼分兵抵抗大不列巔,要麼就等著巴黎城唄,大不列顛人攻破。

而只要路易膽敢分兵,他便可以直搗黃龍,和大不列顛來一手,裡應外合,前後夾擊。

盧治打的一手好算盤。

只是他想不到沙魯居然率領著五萬人,就把他逼到了絕路之上。

“這沙魯原先不是在海外殖民地的嗎,怎麼會被路易給調任回來?”原先的盧治順風順水,從南部的圖盧茲開始,一路北伐直到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