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聽上官婉兒的語氣不像是客氣的樣子,既然不是推遲,那便是事出有因。

“你為何拒絕?”劉封關切地問道。

他的心裡面犯嘀咕,難道上官婉兒在擔心引起陸元霜和宋文月的不滿嗎?

可她的進宮完完全全是兩女主導的,要不是陸元霜和宋文月堅持讓上官婉兒進宮,劉封恐怕並不會主動開口。

看到劉封那一副關切的模樣,上官婉兒輕輕一笑。

“陛下,可別忘了咱們之間還有生意的合作呢。”

聽到上官婉兒提及,劉封拍了拍腦袋,這才記起他原來與上官婉兒提過的香料生意。

“你的意思是說?”劉封對於這香料生意,倒是無所謂,畢竟即便掙到錢,利潤也比不上礦產資源的利潤要大。

劉封只是從後世人的角度想到了要與上官婉兒做香料的生意。

香料這門生意利潤雖然不簡單,但還不足讓劉封念念不忘。

“如果我成了陛下的貴妃,到時候再拋頭露面豈不是不妥,我想先經商幾年,把渠道打通,等上了軌道之後,便可以交給別人去管理,到時候……”

說到此處,上官婉兒的臉上露出了羞紅之事,想必是她又想到了某些羞澀的事情。

“到時候你便可以回來安心的當你的貴妃了。”

劉封調侃道,聽著劉封這沒羞沒臊的話,上官婉兒恨不得將臉埋到土裡。

“陛下,莫要打趣臣妾。”上官婉兒手指不停的打轉,頭都不敢抬起來。

突然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兩人沉默不語,就連呼吸聲也格外的清晰。

上官婉兒曉得,即便自己沒有馬上成為貴妃,可自己現在也算得上是劉封的人了。

若劉封要求她侍寢,她就得照做。

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從未有過那方面的經驗,面對劉封她不知所措。

一般的黃花大閨女出閣的時候,都會被孃家人教導房中術。

為了就是在結婚那一天不至於太過生疏。

尤其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根本接觸不到這方面的知識。

在新婚之夜往往會驚慌失措,到時候輕則惹得新郎官不悅,重則影響夫妻日後的感情,導致破裂的情況出現。

上官婉兒見劉封許久未發一言,於是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陛下可否需要侍寢?”

噗,劉封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他從未想過上官婉兒,竟然會與他說起這樣的話來。

“侍寢?朕今日有些疲乏,不需要侍寢,你若累了就回到宮殿內好生休息吧。”

聽到劉封說不需要自己事情的時候,上官婉兒心裡面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慶幸可以不用面對這麼大的人生難題,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心裡空落落的。

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可劉封已經開口不需要她侍寢了,她作為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主動提出要侍寢吧。

於是上官婉兒只能轉身離開,她一邊走出養心殿,一邊回頭看向劉封。

劉封神情認真,正在批閱著公文。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上官婉兒看向此時的劉封,濃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

她知道心中空落落的,到底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