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草原上,冷風呼嘯,草原上的日子,本來就是日穿汗衫夜穿棉襖。

草原上的百姓早早睡去,因為明天一早還得趕著牛羊去吃草呢。

而在一個豪華的蒙古包內,穿過熊熊燃燒的篝火,好幾位臉色陰沉的男人正坐在裡面。

臉上有著猙獰的刀疤,還梳著長長的豬尾巴,坐在中間的男人叫哈馬克,他是蒙古三公之一的布林特公,他在蒙古三公里面實力最強,地盤最大。

而坐在他左下方的男人,高高瘦瘦的,指甲極其鋒利,可以拿來切肉,和壯碩的蒙古人有著強烈的差距感,可沒人敢小瞧他,因為他在年輕的時候,就曾以一手雙刀獨自殺了一窩草原馬寇。他便是蒙古三公之一的海西公葉赫札。

右邊的男人留著長長的鬍鬚,足以掛到肚子,他的手上還把玩著一個玩具,如果走近仔細一看,那是小孩的頭骨,他生性殘忍。雖然實力是三公當中最弱的,但心性卻是三公當中最殘暴的。他便是讓所有草原孩子停止哭泣的科爾沁公佈庫瑪。

在蒙古草原,這三個男人就是天,他們掌握的權力主宰著整個草原。而大清只能在他們前方駐紮著十五萬鐵騎,說是管理他們,實際上不過是預防他們南下攻打京城而已。

“哈馬克,你把我們都叫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葉赫札的實力最為接近哈馬克,這也是他率先發問的原因。

“對呀,我趕了好幾天的路才來到這裡,如果你約我們只是為了喝酒吃肉,那這個玩笑可就開大了。”布庫瑪陰沉著臉,如果不是為了趕路,他會待在領地內看奴隸和狗搏鬥取樂,那樣可比喝酒吃肉有趣多了。

奴隸和野犬搏鬥,是布庫瑪新發明的玩法,看著那些奴隸被野犬活活咬死,他就很開心,有一些奴隸身強體壯活下來的,他第二天就給他安排更多的野犬,直到奴隸被咬死為止。

“好啦,你們除了玩樂還會幹什麼,我現在和你們說的可是大事。”哈馬克大喝一聲,兩人噤聲,哈馬克不僅地盤最大實力最強,早年在漠北以少勝多大敗沙俄人的事蹟也讓他們敬畏。

見他們都安靜了,哈馬克這才慢慢說出自己的想法。

“現在南方出了一個大漢國,極大地消耗了清廷的實力,我已經想過了,打算起事,我們可以起事,建立三個國家,再組成聯盟,擺脫清廷的統治。”

聽到哈馬克的想法,布庫瑪不以為然:“哈馬克,你覺得我們這樣子,哪一點不像皇帝,我看康熙都沒咱們自在。”

“是呀,哈馬克,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反叛呢,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清廷也不過每年象徵性地收一點稅收而已。”

其實三位蒙古大公除了名義上是康熙的臣子外,基本上控制力都不在康熙手上,他們有自己的軍隊,還可以獨立收稅,就和土皇帝沒有一點區別。

而歷代清朝皇帝為了維持這表面上的和平,也沒有選擇去動他們,甚至會認命一些蒙古人為官,以安撫蒙古之心。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們就是目光短淺,那沙俄人都和我說了,只要我們反叛,就把遠東的土地也給我們,到時候我們就是真正的漠北之王了。”

敢情哈馬克是受到了沙俄的蠱惑,這才動了反叛的念頭。

“你是說真的?”葉赫札呼吸急促,遠東非常遼闊,一直到北上的西伯利亞都還屬於遠東的範圍,如果沙俄真的可以把遠東交給他們,那他們就真的成了當之無愧的漠北之王了。

“當然啦,沙俄人說了,遠東離他們太遠,難以管理,不如交給我們,只要我們每年向他進貢就行了。”哈馬克越說越興奮,他一直渴望成為漠北之王,現在終於要實現了。

“好,我跟你幹。”葉赫札第一個表態,此時他的野心無限膨脹,似乎都已經看到自己戴上皇冠的那一刻了。

布庫瑪雖然野心小,但也架不住哈馬克這一頓說辭,也想加入這瓜分遠東的大計劃裡面。

“好,那咱們就約定好了,各自回去整兵備戰,下一個月初,馬上起兵,第一個目標就是消滅清廷的十五萬鐵騎,咱們就在烏蘭巴托城集合。”

清廷的十五鐵騎可不是生活在草原上放牧,而是選擇在蒙古的第二大城池烏蘭巴托城駐紮,這有優點,那就是方便駐紮,缺點是騎兵的機動性都沒了,萬一有情況就會被困在城裡,想跑都難。

一場陰謀造反就此拉開。

……

遠在襄陽的劉封並未知道此事,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襄陽,早就聽聞襄陽城裡多出名士,各種名人都喜歡在襄陽城裡留下自己的墨寶。

劉封此番微服入襄陽就是希望看看走走這襄陽城,畢竟現在戰爭暫時告一段落,劉封不希望繼續北上追尋決戰,第一是對方現在合兵一處,一共有四十萬人馬,想要擊敗不容易。

這四十萬人可不是宇文成都那種臨時湊起來的二十萬大軍,這四十萬人原先就是精兵,是飽經戰爭的百戰之師,因此劉封不能等閒視之。

更何況大漢國庫快要見底了,劉封再不停下來休養生息一段時間,恐怕後方就得起內亂了。

因此劉封選擇了暫不進兵,並且他給康熙寫去一封書信,希望康熙可以與他和談,大家都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決一死戰。

有了時間,劉封就可以遊玩襄陽城了,如今襄陽有了新野這個門戶,安全感大增,大傢伙都願意出來活動,經商的經商,遊玩的遊玩,趕著上課的學生正著急慌忙跑步,應該是睡過頭要遲到了。

劉封望著生機勃勃的襄陽,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和平,人人嚮往的美好。

劉封也愛和平,不過他知道想要和平,就得強國,強國的手段除了發展自我還有戰爭。

因此必要的戰爭才能維持更長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