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元霜如願以償,總算進了皇宮,陸豐甚是開心,他先前就知道自己這個小侄女喜歡皇上。

先前劉封基業不過一個山寨而已,自然是有資格,甚至可以說是下嫁於劉封。

隨著劉封地盤越來越大,這一點也逐漸扭轉過來了,陸元霜見證了劉封從山寨皇帝成長為坐擁數千裡土地的霸主。

此時陸元霜內心對於劉封的愛也逐漸變得不敢說了,她不過一世家之女,而劉封卻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自卑讓陸元霜萬分痛苦。

陸豐曾經勸說陸元霜,要不要嘗試接受其他的男人,畢竟以陸豐太尉的身份和陸致遠長沙太守的地位,上門提親的人可謂踏破了陸家的門檻。

陸元霜拒絕了,劉封不僅僅是皇帝那麼簡單,還是他第一個愛上的男人。

女人對於第一個愛上的男人總是有別樣的感覺的。

“小侄女呀,你可得好好把握呀,將來我陸家說不定還得靠你呢。”

陸豐一門心思在打仗,但不代表他不會為了陸家著想。

他現在還是將軍,可後繼無人,沒有子嗣繼續從軍,軍隊的影響力遲早會用完,到時候榮華富貴也會如空中樓閣一觸即潰。

如果陸元霜可以成為妃子甚至更進一步成為皇后,為劉封誕下子嗣。那麼陸家的榮華富貴最起碼還可以有三代,只要在三代當中,陸家再出一位將軍或者當朝重要官員,那麼陸家就可以繼續榮華富貴。

正當陸豐感嘆之際,清兵的攻勢又開始了,陸豐只能繼續提刀上陣。

……

劉封派人到陸家宣旨,將陸元霜納為妃子,本想舉辦大婚典禮,奈何他剛剛接到湖北樊無期急報,說駐守成都的四川將軍宇文成都徵兵二十萬正要大舉進攻湖北,企圖聯合南下的三十萬清兵徹底拿下湖北。

湖北不僅人口眾多,經濟發達,而且還是大漢的前線要地,失去湖北,湖南將沒有任何屏障可言,清兵就可以借湖北為前哨陣地,肆意攻伐劉封其餘行省,因此湖北於大漢,如同君士坦丁堡於拜占庭一樣,不可失去。

“可惡,朕要親率十萬大軍迎戰宇文成都。”前面久而不絕,一直在影響大漢的發展,拖累大漢的國庫,劉封必須率兵擊敗清廷,使其短暫無法南征,只有如此,大漢才能安心搞好建設,養蓄國力,為最終決戰做好準備。

“陛下,對方可是有二十萬大軍呀,您率領十萬大軍迎戰,是不是有點冒險了。”於亮勸阻道,當初大漢起於草莽之間,以少敵多那是無奈之舉,現如今大漢家大業大,已經不需要劉封以少敵多,再創奇蹟了,畢竟每個奇蹟的背後都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國庫已經沒有太多的錢了,南征東籲花了不少錢,這段時間在湖北的鏖戰,又幾乎花了大半個國庫,如果朕不打痛清廷,使其難以再戰,那麼清廷遲早得拖垮我們。”

劉封和清庭比財力,目前還不是對手,因此大漢必須速戰速決,將清庭徹底擊潰,這樣大漢才有精力休養生息,完成各種改革。

“即便如此,派遣一名上將前去即可,陛下乃萬金之軀,萬萬不可再涉險。”於亮還是出於擔心劉封的安慰而勸諫他。

豈料劉封卻哈哈大笑。

“清庭的將領都是豬狗之徒,以優勢兵力攻打湖北那麼久,依舊不得寸進,宇文成都更是廢物一個,於亮,不如朕和你打個賭,朕不僅要擊敗宇文成都,還要攻入四川,將四川納入我大漢的領土範圍。”

看著劉封哈哈大笑,於亮原本沉重的心情竟然消散了幾分,這大難的局面看起來好像真的可以迎刃而解了,大清彷彿就是一隻紙老虎一般不堪一擊。

吩咐於亮下去準備之後,劉封這才收攏起笑容,露出嚴肅的神情。

笑歸笑,那只是戰略上藐視對手而已,但在戰術上劉封可不敢輕視對方。能夠成為一省的將軍都不是蠢豬,宇文成都此番率領大軍氣勢洶洶來伐劉封,那自然有他的把握。

劉封也不是不想讓其他將軍領兵,只是他麾下除了張魯、樊無期、陸豐、姚志孝之外並沒有足以獨當一面的將軍,就連最年輕有為的博越和甘虎,劉封也不放心讓他們打這一場事關身死的大仗,要知道如果大軍敗於宇文成都,那麼此人必定趁機東進,他只需要截住襄陽城的糧道,那樊無期的大軍就是甕中之鱉,戰敗那是早晚的事。

因此這一仗劉封不能敗,只要他能夠打敗宇文成都,整個四川將盡歸他手,從此西邊再無敵人,清廷是不可能借助西藏和青海對劉封作戰的,那地方高原氣候,藏兵太少,根本無用,藏兵太多,難以運糧。若憑藉著本地兵力,劉封根本不足為懼,只需派遣一員偏將率領數萬大軍即刻守住西部防線。

況且四川乃天府之國,有了它,劉封相當於擁有數不盡的農作物,農作物可以加工透過布拉達港口遠售海外,促進工業發展,為大漢賺錢更多的利潤。

並且四川地理位置險要,上可以取寧夏切斷清廷和新疆的聯絡,也可以取陝西直逼中原腹地,因此這宇文成都,劉封一定要擊敗,這四川劉封一定要得到手中。

以大漢的動員能力,不出一個星期,十萬兵馬已經準備就緒,糧草也已經開拔前方,劉封在這七天之內謀劃了許多個計劃,思考著如何擊敗宇文成都。因為他不僅要擊敗宇文成都,而且要快。

由於湖北長期戰亂,糧草只能在南部種植一點,因此糧草基本上都是從湖南運到前線,補給比較困難,而宇文成都是從四川直接運輸糧草過來,補給線比較短。

因此劉封不能和宇文成都耗下去,速戰速決才是劉封想要的。

劉封披上盔甲,跨上軍刀,正要走出宮殿之時,一雙柔軟的手抱住了劉封的腰間。

聞著香氣,劉封就知道是誰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