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天色已晚,還請回去歇息吧。”副將繼續勸說,司馬墩也覺得自己佈置得如此周全,而且守城士兵也非常認真,那樊無期再有通天之能,也恐怕只能望城興嘆了。

“也罷,本官就回去休息了。”司馬墩深深打了一個哈欠,心道這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犯困,這才剛剛入夜,他就困了。

夜裡一片寂靜,只能時不時聽到遠處傳來的野獸嘶鳴聲,守城計程車兵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睡意也逐漸湧上心頭,大家都困了,藉助著搖曳的火光,有一個長臉士兵發現了不對勁,他們連忙跑到守城副將門前彙報。

“將軍,我從小生活在江邊,能聞到水氣之味,洞察遠處之音,剛才我趴在牆壁上,聽到了水流奔騰的聲音,又聞空氣裡,似乎水氣異常活躍。”

長臉士兵正期待著副將能夠聽得進去,豈料迎接他的是一個狠狠的巴掌,啪!

“你在這裡給我裝神棍呢,還聞到水氣之味,洞察遠處之音,你咋不說自己是神仙呀。”副將被眼前的長臉士兵氣得不行,自己披堅戴甲,本就難睡,這剛要入睡,結果還被眼前這廝給吵醒。

“將軍,我說的是事實,現在應該派出斥候探查,否則生出事端就悔之晚矣呀。”

長臉士兵越說越急,副將則勃然大怒,當即揮手怒斥:“來人呀,把這瘋言瘋語的混蛋給我帶下去砍了,敢叨擾本將軍安眠,豈有此理。”

副將下令,當即就有其他士兵架住長臉士兵,說罷就要拖下去砍了。

就在此時,一陣動盪從遠處傳來,只聽到有人高呼:“不好了,是洪水,有洪水來了。”

此時已經是秋後了,哪來的洪水,副將帶著不相信的心態往遠處一看,只見那石馬江河道內,一股滾滾洪流席捲而來,目標正是寶慶城。

“不好,洪水來了,快點通知各城門,通知知府大人。”副將此時來不及想洪水的原因,他現在只想快點將所有人動員起來抵抗洪水。

長臉士兵此時已經掙脫了束縛,他滿眼絕望:“來不及了,為今之計,只能棄城而逃,出了城池,收攏舊部,在城外和敵人決一死戰。”

他的計策很好,只可惜他人微言輕,根本沒人聽他的,此時的城牆上亂糟糟。

回到家中剛剛在小妾的安撫下入睡的司馬墩,也被人驚醒,此時的他被衝進的親兵嚇得差點丟了魂。

“大人,洪水淹城,現在快隨我等出城逃命吧。”

“什麼?洪水淹城了?他們是幹什麼吃的,那些斥候呢,本大人要砍了他們的頭顱。”

司馬墩舉起佩劍想要砍斥候,只可惜現在大家都在逃命,斥候們早就不見蹤影了。

“大人,快點跟我們走吧。”親兵架起司馬墩,就往城外跑,此時北門最慘,因為石馬江就在北方,如今南門還沒被淹太多,所以大傢伙一股腦往南門跑,此時已經不是官兵在跑了,百姓們也在跑,因而踩踏死亡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