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一路開拔,麾下足足一萬人馬,這還是他頭一回率領上萬人馬作戰,不由地心潮澎湃。

大軍行至臨口便駐軍於此,他可不想在野外和吳晉石交戰,更沒有必要在虎牙口設伏,他知道面對同一個對手,計謀不應該設下兩次,即便設下兩次,對方也不會上當。

劉封猜想是對的,吳晉石的三萬大軍開拔到虎牙口的時候便已經停下來了,因為吳晉石還記得上次在這裡吃過虧,虎牙口太容易埋伏了,而他這回不會在再上當了。

“給我放火焚山,把這虎牙口給我燒了。”吳晉石看到這虎牙口,一股屈辱感用心而生,儘管那一次的主帥是陸豐,可他也參與其中了,他是副將,陸豐的屈辱也是他的屈辱。

“遵命!”底下人立馬帶人上山,在虎牙口各處都放置了乾柴,還倒了許多火油,不出一會,整個虎牙口都開始熊熊燃燒起烈火,只見滿山的野獸飛鳥都跑了出來,唯獨沒有人跑出來。

吳晉石足足等了三個時辰,任由大火燒山,可就是找不到劉封的伏兵。

“他居然沒有埋伏。”吳晉石鐵青著臉,他又是放火燒山,又是在山口處等了足足三個時辰,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個傻子。

“別等了,直接穿過虎牙口。”

裡面火焰剛剛滅掉,氣溫還是熾熱難耐,可吳晉石已經等不及了,他著急和劉封作戰,決一勝負,以找回自己丟掉的面子。

儘管很不情願,但吳晉石都發令了,如果不從那得軍法從事,底下計程車卒只能硬著頭皮走過虎牙口。

剛剛度過虎牙口,三萬士卒已經被熱得渾身是汗,如今三萬士卒口渴難耐,即便吳晉石想要立刻對藏兵於臨口內的劉封等人發動攻勢,也是辦不到,他也只能就地安營紮寨了。

夜裡吳晉石輾轉反覆,他睡不著,和劉封打過交道的他,深知劉封擅長偷襲,所以他必須防著點,不能讓劉封得逞。

“讓大家分批次守夜,所有人不許脫下盔甲入睡,否則一律軍法處置。”這麼熱的天氣,還不能脫甲入睡,這可要了老命了,盔甲硬邦邦的,外加又炎熱不看,根本睡不好。

可吳晉石卻堅持一定要這樣做,主帥都吩咐了,而且主帥也帶頭這樣做了,大家也沒什麼好說的,也只能照辦。

就這般過了一夜,這一夜平安無事,臨口方向一點動靜都沒有,副將們見到吳晉石的時候,發現他眼眶都凹進去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沒有精神。

“怎麼會不來偷襲呢,劉封難道改了性子了?”吳晉石好似行屍走肉一樣唸叨著。

“大帥,你沒事吧,要不然我請軍醫來給你看看吧。”副將們看到吳晉石這般神態,心想這仗還怎麼打,主帥這也太怕劉封了吧,驗證了那一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吳晉石就是被偷襲怕了。

“不用,本帥沒病。”

“大帥,那劉封不敢來偷襲的,咱們兵多將廣,又身處開闊地勢,他只要敢來,就會被發現,我們立馬既可以劫殺他”副將們看到吳晉石這般,趕緊安慰他,緩解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