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姬明月再次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她已經發現面前的朱雀雕像已經化為灰燼了,半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

她張開自己的手掌,看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只是隨著雙方的力量的退卻,本來這裡被蒸發出的一片真空又逐漸的有海水往內湧動。

沒有了朱雀的壓制,姬明月抬頭看向了天空,那些白蓮教眾還是在那裡無恥的傳道,彷彿自己真的像是救世主一樣,卻忘記了這一場水災全部是因為他們。

【你體內確實沉睡著一隻鳳凰,不過她本來也要消失了,只是依仗你體內的力量才復生,只是這一次已經把所有的力量全部拼完了,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姬明月搖了搖頭,她不是在擔心這個,她只是忽然想到了縱使自己破開了這座朱雀雕像卻也於事無補。

【那倒沒有,你就算不破開朱雀雕像也沒什麼用,你抬頭看向東邊】

她順著指向轉身看向東面。

東面忽然間白光大盛,一位白衣男人從白光中走了出來,他的髮絲也如同身上的白衣一樣白。

他張著嘴說些什麼,不過就是揭露這場突出起來的大雨的來由。

百姓們先是憤怒,然後是質疑,再然後就一下子亂了起來。

但是關於這一切姬明月都不關心,她只是怔怔的看著高空中的那個人,他長的十分的熟悉,前不久才見過一面。

姬明月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位白衣道人,心中愕然,只覺得發生的這一切都讓人難以想象。

忽然間,她看到天空的淨瓶回到了白衣道人的手上,他拿著淨瓶微微的向下傾斜,源源不斷的海水就這樣被吸走了。

整個洛都,無數的百姓跪了下來,對著他叩拜到。

一絲一縷的神性和願力都匯聚到他的身上,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高潔了。

就在這個時候,也許是因為大周的二聖終於反應過來了,隨著他們的動作,大家忽然間看到了大周的圖騰出現在了澹臺如的身後,彷彿在給他傳遞著什麼力量一般。

姬明月站在大地上,看著跪在地上烏拉拉的一片大周百姓喉嚨有些緊了,甚至都發不出聲音來,她滯澀著嗓子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凡人啊,總是妄圖一步登天,竟然想著憑藉大周的氣運和百姓的願力跨越數個境界然後一步登神。

怎麼他們就沒有想過,這登天之後的風景未必是他們想看到的呢?

望月登天,九重臺階,九重關。這大概就是你母親白晝未雨綢繆了嗎?】

姬明月本來渾身上下都溼透了,但是在之前一系列的鬥法過程中,整個人被烤的通透,只是那位鳳凰會火焰的控制之力倒是遠在姬明月之上,所以並沒有出現衣物又化為灰燼的事件。

只是對於備註說的這些,姬明月心中一涼,滿臉的不可思議,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正確的理解。

想必是他們早就知道了白蓮教的這次謀劃,只是順水推舟,直接幫大周造神。

大魄力,我覺得我們未來的女帝之路應該怎麼走需要詳細的謀劃了,要不然還是等到天下無敵再回來了。

雖然我很厲害,你勉強有一點點厲害,但是在這些人的面前毫無反擊之力,我也只能在你被賣的時候提醒你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