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擇在房間內剛好沐浴完,聽到姬明月的聲音有些奇怪的開啟了房門。

姬明月一方面覺得難為情一方面又對眼前這個嘰嘰喳喳的東西恨得咬牙切齒,若是不知道就算了,但是自己知道了又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等死,姬明月轉念又想,若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無知無覺的死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只能嘆了一口氣。

【你終於想通了,活著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更別說如果成為九幽眷屬的話你甚至都察覺不到你已經是對方的眷屬了,只會成為九幽的狂熱信徒。

然後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備註,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終於不是凡人了,現在如果你努努力應該可以從手指上放出來一小簇小火苗,別看它小,但是那可是真鳳之火】

面前這扇門慢慢的開啟,秦擇隨手擦著自己的溼頭髮見到是姬明月眼神還頗為詫異,但是還是側開了身體放姬明月進去,然後準備關門的時候瞥了貔貅一眼,讓貔貅守在門前。

“姬姑娘,這麼晚不知是有什麼要事?”,也許是剛剛沐浴,又夾雜著一些熱氣,姬明月覺得這個時候秦擇的語氣出乎意料的溫柔了起來。

抬頭看去,只見秦擇只披了一件單衣,溼漉漉的頭髮垂在胸前,滴滴的水汽燻在他的臉龐上,彷彿連眼睛中都帶了一些水色,鳳眼微微往下望,睫毛撲閃,平日裡肅殺的氣質都柔和了起來,彷彿是山間吹過的暖風。

姬明月看的一呆,心中一跳,聽到秦擇的聲音之後猛的回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雙頰泛紅。

聽到秦擇的話,姬明月慌亂的眨了眨眼睛,平日裡從來都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還需要想什麼理由來解釋嗎?

因此這廂姬明月原地呆愣,呆呆的看著鞋上的明珠一時沒有出聲。

秦擇見此,擦完頭髮之後走到了茶桌的前面,倒了兩杯茶之後做了下來,然後朝著姬明月一頷首。

“姬姑娘請坐,有什麼事可以慢慢說。”

見秦擇態度這麼好,姬明月心中打鼓,一種突如其來的罪惡感忽然湧上心頭,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姬明月一時還是準備放下自己的矜持。

於是她也緩緩坐在了秦擇身邊的凳子上。

想了想,姬明月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雙眼汪汪的看著秦擇,準備先試探試探他,

“秦,秦擇,如果啊,我是說如果有人想要進你的房間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你會怎麼樣?”

“嗯?”,秦擇本來柔和的鳳眼一下子半眯了起來,周身的氣質也變得肅殺,讓人望之生畏,躺在裡面的清音劍感知到主人的心裡波動,整個劍身不停的抖動,而另外一把霜明劍也殺氣半露,彷彿迫不及待想要出來飲血。

秦擇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說道,“是有什麼人對姬姑娘做了什麼嗎?”

姬明月不知道為什麼繞到了自己的身上呆呆的搖了搖頭,秦擇見此本來正襟危坐的姿態也放鬆了起來,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

“我是說,你。”,姬明月重新問了一遍。

秦擇不屑的笑了笑,“我?”,

“沒有人能強行進我的房間更別說和我睡在一張床,如果有人敢這麼做,當然是,殺了他。”

說到最後秦擇殺氣外露,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讓從院子外經過的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姬明月本來就不溫熱的心啪沓一下子就掉在地上碎了。

“打又打不過,難道讓我直接跟秦擇說:喂,本殿下今天晚上招你侍寢,如果這麼說的話,我恐怕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了,現在就可以給我收屍了。”,姬明月在心中哀嘆道。

【你都想不出辦法,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備註有什麼辦法?要不然你試試裝柔弱吧,雖然你的演技可以摘取年度黑斯卡桂冠,但是萬一秦擇就是眼瞎了呢】

姬明月聽到這個不靠譜的東西說的話就忍不住掉頭就走。

……

“秦哥哥”

驟然聽到這個稱呼,秦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一副呆在原地的模樣竟然有些可愛,他連忙道,“姬,姬姑,明月,怎麼了?”

姬明月眨了眨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秦哥哥,我,我一個人在房間有些害怕。”

秦擇怔了一下,然後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差點將桌子上的茶杯拂到地上去,

“那我,我在你的房間守著你?”,秦擇吞吞吐吐道,說完就想收回自己的話,也不知道為何,一面對姬明月自己就大失分寸。

【針對的本次表演,本備註第一次被尷尬到了,對面是怎麼忍受你這麼如此出戏漏洞百出的演技的。

因為遭受你此次的演技暴擊,我現在正在療傷,勿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