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又花落,轉眼五載過。

元康六年,其時正值臘月寒冬,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放眼望去,昔日蔥翠的山林,今朝已成白茫萬丈。

黃河岸邊幾間小屋,屋頂被雪花灑滿,給小屋徒增了些裝飾。

一個青衫壯士手握長刀坐在樹墩上,閉目養神。

一片雪花落在了這這壯士的刀上。壯士迎風一動,刀鋒頓起,門前一顆碗口粗的樹攔腰截斷。

“轟隆!”一聲巨響,震起陣陣雪花!

壯士並未就此停手,手中的刀舞的如同一條白練,將方圓一尺的雪花全部接住。

暴喝一聲,又斬斷了一顆樹,只一柱香的功夫,他周圍三尺以內的樹全都倒下。這才停手,長舒一口氣。

這壯士不是別人,正是漢壽亭候關羽之後——關壽亭。五年時間讓他完全褪去了青澀,愈發的成熟起來。他蓄起了鬍鬚,遠遠一看竟有幾分其祖的英氣。

“不錯,不錯!你的刀鋒是越加迅疾有力了!恐怕比起壽亭侯亦不遑多讓了。” 身後一道熟悉無比,蒼老深沉的聲音響起。

“哪裡,哪裡,前輩過譽了。我如今不過修習了內功,刀法初有小成,哪敢和先祖相比。”關壽亭轉身倚刀笑道。

“誒,壽亭侯乃是千古難見的英雄,天資非凡,我等的資質本不如他,你能練到如此地步,已是厲害了”陶子輝勸道。

“對了,話說那倆渾小子呢?!”

“這大下雪天的,我估計怕又是在山中抓兔子呢!”

“哈哈哈,嘻嘻嘻,快來追我啊!我就說你不行吧?”

“伍康,你站住!別跑了,呼呼……”

正當兩人說著,便聽聞遠處傳來嬉戲聲。很快,兩道身影便已出現在兩人眼前。

兩名少年,一路追追趕趕,跑到兩人面前。

“伍康,你們倆又去哪裡啊?”關壽亭朝伍康問道。

“哈哈,亭叔,我和丹參去抓兔子啊!”伍康晃了晃手上兔子道。

“呼呼,累死我了,終於到了!伍康,你跑的太快了!”

滿天大汗的張丹參揹著一籮筐草藥,上氣不接下氣抱怨道。

“唉!丹參啊!你一天只會窩在房裡看書,體能都退化了!看看我這滿身的肌肉!看看這身高差距!”

伍康說著,露出自己臂膀上健壯無比的肌肉,還走到張丹參面前,比了比兩人的身高。

“去去去,一邊去,你也就比我高這麼一點點!你識的字有我多嗎?認識的草藥比我多嗎?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懶得跟你吵!”

“你,你說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呢?”伍康一聽,頓時激動起來。

“誰回到我說誰唄!”

“你,你還是個書呆子呢!這兔子還是我打的呢!有,有本事你別吃啊!”伍康提著手上的兔子晃盪道。

“切!閃開閃開,別擋道!”

面對伍康的嘲諷,張丹參選擇了無視,背起籮筐進屋。留下伍康站在原地抓狂。

此時的伍康與張丹參俱已長成少年,伍康健壯無比,個頭直逼身長七尺的關壽亭,眉目間透出一股英氣。

而張丹參卻生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渾身上下透出一股才氣。

小屋不大,卻是樣樣俱全。伍康看著篝火上的烤兔,饞的直咽口水。

一旁的老乞丐見此,給了咽口水的某人一熊掌道:“怎麼平日裡練功沒見你這麼認真,一碰上吃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伍康吃疼,捂著腦袋道:“怪老頭,你下手真狠啊!我跟你說,你教的哪些招式我早就會了!”

“啊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