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郡。

街道兩旁站滿伸長脖子,爭相觀看的百姓。昔日寬大的街道,只剩下中間能容一輛馬車透過的寬度。

而道路兩旁房屋的窗上,一雙雙眼睛直盯街道的盡頭。

“來了,來了!”

忽然,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下一刻,街頭驟然傳來敲鑼打鼓聲,鑼鼓聲充斥著整個街道,震耳欲聾!

“嘭!嘭!嘭!”

很快,一名騎著高頭大馬,前方有鑼隊開道,後方有鼓隊鋪腳的男子,便順著街道走來。

百姓們見人來了,將脖子伸得更長,就連乞丐也擠到人群前方,想要一覽五年一換的新父母官,到底長何模樣。

高頭大馬上的男子,面露微笑,看著夾道而迎的百姓。

時不時還伸手從兜裡抓出一把碎銀子,朝人群之中一灑,駐足觀望的百姓,爭先恐後的爭奪,引得馬上男子一陣大笑。此人正是河東新任郡守李祥海!

張丹參與吳明此時也擠在人群之中,看著馬上肆意大笑的男子,張丹參只覺一陣不快。

不過,很快李祥海便騎著馬越走越遠,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老前輩,這是幹什麼呢?!那人是誰啊?!”

張丹參看著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背影,開口問道。

“你沒聽說嗎?河東郡,換新郡守了!此人多半就是新來的郡守!”

張丹參聞言道:“這人是郡守?!他能造福一方嗎?”

“行了,別廢話了!百姓已經散了,我們得快點,日落之前要將城內所有醫館走遍!”

張丹參聞言,也不再多話,連忙跟上吳明的步伐。

原來,兩人在薛府,先將所有醫書古籍都翻了個遍,又將薛公子昏迷當日的蛛絲馬跡都尋了個遍,還將府內下人都問了個遍,但都未能尋到薛公子得病的任何線索

無奈之下,兩人一商量,便乾脆出府,到城內各大醫館和擺攤的江湖術士諮詢諮詢,看有沒有人見過如此病例。

順便藉著方便,打聽一下伍康三人的訊息。奈何,兩人一日奔波,將城內東南西北的醫館都走了一遍,甚至詢問了所有街邊擺攤的郎中,都未能得到一星半點與薛公子有關病症的訊息。

太陽也從烈日,變成了溫和的夕陽,灑在大地上,將天邊染的通紅。

“呼,呼!前輩,歇會吧!一日都未飲水了!”

剛剛從城東最後一家醫館出來,口乾舌燥的張丹參,一屁股坐在門前的石階上,喘著粗氣道。

“好吧!正好我也累了,暫時歇會吧!這是第幾家醫館了?”

吳明接過張丹參遞來的水壺,仰頭飲了一口。

“這是城東最後一家,第二十一家了!不對,是二十三家,也不對……

總之,我們已經跑了不下餘二十家醫館了!東南西北我們都去過了!我估計我們已經把城裡的醫館,都跑了一遍!”

張丹參將最後得出的結論告訴吳明。

吳明飲過水,感覺嗓子舒服些道:“嗯,東南西北的醫館都去過了!但還有一條街,我們沒有去過!”

張丹參聞言,有些狐疑道:“還有那條街我們沒去過?!”

“白鳳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