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張丹參等人入城採購糧食,張丹參回到故處,不由應景而思。

在入正堂,看到正堂點著的香火和供奉的牌位時,張丹參當即追出門外。項飛緊隨其後,一起出門而來。

出了門後的張丹參,雙眼環顧四周。除了白色的積雪和落葉外,別無一物。

正在此時,一個老人杵著柺杖,步履闌珊的朝巷內走來。

“老丈,敢問可有看到其他人,從這小巷中出去?”張丹參情緒激動無比。

蒼蒼老者,咳嗽幾聲緩緩開口道:“咳咳,年輕人,我並沒有看到有人出去啊。”

“謝謝老丈……”

張丹參得到回答後,眼神不由暗淡下去,將手中的靈位捏的更緊。

老者朝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張府”。

“年輕人,你們是從裡面出來的吧?是來尋張家人的吧?年輕人,老朽告訴你們,張家家主張百通,早在幾年前便已含冤而死。

那可是京城裡有名的神醫,只可惜這世道……”

“那他的三個兒子呢?”

“唉!張神醫含冤而死後,他的三個兒子,也下落不明。好在蒼天有眼,沒讓張家斷了香火。

張神醫在死後數日,朝廷便下了詔令,只誅神醫一人,其餘之人既往不咎。張神醫的大兒子張君仁在逃亡數日後,再次回到京城。

只可惜,原本的張家三字,只剩下張君仁一人,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老丈,你,你說什麼?張君仁還活著?!我大哥還活著,他在那,他在何處?”

張丹參顯得激動無比,一把拉住老者,老者頓時一驚,險些摔倒在地上。

好在項飛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住,隨後又忙拉住張丹參,讓張丹參不要如此激動。

張丹參也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鬆開手,向老者道歉,並詢問自己大哥現在何處。

老者緩緩開門道:“那張家大兒子,自從張神醫冤死回來後,便苦心鑽研醫術。後來成功考入太醫院,並憑藉高超的醫術,與張神醫一樣,被封為太醫令。如今已在城東,有了皇上御賜的府邸,重開“張府”。”

“謝謝老丈!”

張丹參激動無比,道聲謝後,便欲直奔城東而去。項飛也緊隨其後,生怕二人走散。

兩人一路上詢問打聽,終於來到坐落在城東的“張府”門前。

只見門前正停靠著一輛,由兩匹馬所拉的馬車,車箱豪華無比。再觀門前,四命小廝分兩隊站開,立於石階平臺之上。

“張府”用黑色所塗的大門,高一丈有餘。門匾上用的“張府”二字,則用金墨所書,右下角則書“欽賜”二字。

張丹參看著金碧輝煌的“張府”,眼中不由流下兩行清淚。

正在此時,府大門忽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行人來。只見那人跨出門後,朝門內一拱手,便徑直上了馬車,驅車離開。隨即大門便已闔上。

由於角度問題,二人根本就看不清門內的人。

“怎麼辦?”

項飛與張丹參對視一眼。

張丹參心下一橫,帶著項飛便朝府門而去。來到府門前,二人便被門前小廝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