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的光輝,從門戶中直入農家,風雪的寒意,從縫隙中淹沒任何一隅。

兩道身影,不知何時立在農屋上。聽著屋內痛苦的叫聲及各類急切的尋問聲。

北冥空翼不由嘴角抽牆,往地上唾了口吐沫,憤憤不平道:“我呸!南宮光耀陽這老傢伙還真不辦人事,連死人的東西都敢給假!”

“他若真給解藥,就不是南宮耀陽了!行了,那小子快撐不住了,別忘了殿主的分咐,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二人從屋頂一躍而下,奔入屋內。

屋內,眾人都被服下解藥,突然疼的滿地打滾的伍康嚇了一跳。

“這個老不死的!老夫現在就去殺了他!”

李長風最先反應過來,南宮耀陽給的解藥是假的,頓時怒意滔天,提了劍滿身戾氣,便往屋外走去。

正在此時,北冥星耀與北冥空翼二人,卻已經進入屋中。

“前輩稍安勿躁。小兄弟,快將這兩粒解藥服下。”

北冥空翼說著,連忙上前取出解藥,放到伍康口中。李長風怒氣稍微止,拱手告謝二人。

豈料,話音未落,伍康再次痛苦不堪的慘叫起來。慘叫聲,令屋內人都不由發瘮。

“這……”

李長風看著比先前更加痛苦的伍康,滿臉疑問的看向二人。

“還請前輩放心,冥王殿的解藥不會有任何問題。只不過,那老傢伙的毒藥藥性太烈,所以這位小兄弟才會這麼痛苦,只要挺過去就好了!”

李長風聞言,擔憂的看了眼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伍康一眼,只得勉強點點頭朝二人告謝。

“前輩不必多禮,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而為!對了,我看這位俠士也受了重傷,讓這位俠士將此丹藥服下,可讓他恢復的更快些。”

北冥空翼再次取出一粒丹藥,交到李長風手上,隨即拱手告辭。

“前輩,事辦完了,我二人也該走了!告辭!”

說完,不待屋內眾人再言,二人轉身出了屋子,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待李長風從屋內追出時,早已沒了兩人的身影,李長風只得返回屋內。

伍康突然昏死過去,慘叫聲戛然而止。眾人一驚,張丹參連忙上前替伍康診脈。

張丹參摸著伍康的脈,眉頭不斷皺起,臉上露出疑惑不解。

“怎麼樣?”

李長風還以為伍康出了什麼事,急切詢問。眾人也是一臉擔憂,生怕聽到不好的回答。

張丹參緩緩鬆開手,直搖頭道:“怪,太怪了!伍康的脈象,我從來沒有見過……”

“什麼情況?”

“先前伍康中毒時的脈象微弱無比,氣若游絲。

可現在,他的脈象中,就好似有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爭鬥一般。忽急忽緩,忽強忽弱;雜亂無緒,難以確認!”

眾人一聽,都不由傻眼了!

“還有希望嗎?”

李長風忍不住,朝張丹參問出心頭最大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