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內,本來已欲進行第三次點卯的司馬遹,此時不由的愣住。看著左座少了個人的司馬遹,大腦一片空白。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賈西傑的呼喊聲,使司馬遹回過神來。

“賈將軍……”

賈西傑見司馬遹僵住,雖不明白原因,但心中卻暗自竊喜。

“太子殿下,繼續點卯吧。”

司馬遹擦了擦額頭的寒,顫抖的手將花名冊執起。左座的張禕幾人,也發現司馬夢芹不見了,面色也緊張起來。

“賈……”

“報!”

司馬遹強作鎮定,執起花名冊剛要點名。一名小卒突然從帳外奔入。小卒一看帳內情況,欲言又止。

“說吧!”

賈西傑揮揮手,示意士卒但說無妨。

士卒一拱手道:“啟稟太子殿下、將軍,營內剛剛抓獲一個女扮男裝的奸細!”

士卒話音落下,左座眾人以及上座的司馬遹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賈西傑頗會察言觀色,此刻見眾人面色凝重,頓時心領神會。

不待司馬遹開口,賈西傑便率先道:“那奸細現在何處?快帶路!”

“啟稟將軍,那人現已經捉拿,正關在囚車之中!”

“好!太子殿下,諸位公子。不如我們一同前往,去看看這奸細是何人?”

賈西傑表面上顯得凝重無比,但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如果捉住那人,真的與司馬遹等人有關係,到時候他就可以順順利利參司馬遹一本,趁此機會好好打壓打壓朝中司馬遹的勢力。

司馬遹等人聞言,心中焦急萬分,心中不好的預感越加強烈。

正在此時,先前“摔杯為號”的張禕卻滿臉笑意起身道:“軍營里居然出現奸細?還是女扮男裝,這可真是天下趣聞。這種事可遇不可求,既然剛好讓我們碰上,那就不能錯過。

太子殿下,不如我們就依賈將軍之言,前去一觀,看看這女扮男裝的奸細,到底是何方神聖?”

司馬遹以及左座眾人見張禕滿臉笑意,都不由心生疑問,但見張禕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默默在心中祈禱,被抓到的不是司馬夢芹。

賈西傑見剛剛還面露愁容的張禕,此刻居然一副坦蕩如砥的樣子,不由心生疑問。但見張禕主動提出前往,賈西傑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畢竟,結果如何,對自己來說,都沒有壞處!

一來二去,各懷心思的兩方人,便一同出帳,在士卒的引領下出了大帳。

…………

雪,飄灑在空中;點點雪白落在衣襟上,很快便消失不見,轉變成一灘灘小水滴。

幾騎相繼馳騁在冰天雪地中,風雪不斷打在身上,令人感到猶如刀削一般,凍的有些麻木。

前方白雪中,一座座帳營隱隱約約出現在眼中。

騎在馬上的一行人,見到前方軍營出現在眼中,都將兵器握在手中,刀劍紛紛出鞘。老乞丐一馬當先,義無反顧的直奔軍營而去。

“站住,什麼人竟敢擅闖軍營重地?”

“快站住,再不站住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