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日升,隨著時間的推移,遠處的天邊,放出一絲魚肚白。昏暗的大地,也充滿

賈南風一夜未眠,在宮中靜坐一夜,只待南宮耀陽的回報。

正當賈南風昏昏欲睡之時,門外奔入的內侍稟報南宮耀陽求見。賈南風聞言,強撐著睡意,命南宮耀陽入殿。

“老臣見過皇后娘娘!”

南宮耀陽進入殿中,朝賈南風行拱手行禮。

賈南風正要說話,目光卻被老者裹著紗布的手所吸引。

“國師……”

“皇后娘娘不必擔心,只是小傷罷了,臣技不如人,落了下乘!”南宮耀陽拱手答道。

賈南風一聽,南宮耀陽居然落了下乘,驚問道:“國師,那人是何來歷,莫非連國師也鬥他不過?”

南宮耀陽開口答道:“回皇后娘娘,昨夜夜闖皇宮之人,正是北冥殿殿主!”

“北冥殿殿主”幾字一出口,賈南風面色突變。

“他來做什麼?”賈南風語氣中有些不安。

“皇后娘娘不必驚恐,他之所以夜闖皇宮,並非圖謀不軌,而是前來要一樣東西罷了!”

聽南宮耀陽一說,賈南風方才稍稍心安。賈南風在宮中耳目眾多,就算昨夜自己沒有親眼所見,但就憑聽耳目所說。

賈南風也將情況瞭解七七八八,此刻見南宮耀陽都吃了虧,心中更是大驚。好在那人對自己並無惡意,遂才稍稍心安下來。

“他要什麼東西?為何如此大動干戈,竟敢隻身一人夜闖皇宮?”賈南風不由好奇問道。

“回皇后娘娘,他此次前來,不過是向臣要具屍體罷了!”

賈南風聞言,更加好奇道:“為一屍體夜闖皇宮,這屍體難道有何奇特之處嗎?”

“不,冥王殿自存在一日起,便有立下了規矩。北冥殿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賈南風聞言,還欲再問,一內侍卻急匆匆奔入宮內。

賈南風見此,心生慍怒呵道:“何事如此慌張?!”

“啟稟娘娘,有人傳信,盧氏大公子盧循!在新河郡內失蹤!”內侍忙將事情說出,生怕遭到責罰。

南宮耀陽聞言,面無聲息,心中卻起了波瀾多個心眼。

賈南風卻揮揮手,示意內侍退下。內侍出殿後,賈南風方才開口:“近來京內狀況如何?”

“回娘娘,由於武林會盟召開在即,前來京城的江湖各路人馬絡繹不絕,京內常有江湖人士一言不合,便在街道上大打出手。使東宮太子忙的焦頭爛額!”

賈南鳳聞言,不由冷笑道:“這樣也好,正好讓那喜愛多管閒事的孽子忙活一陣!”隨即又追問道:“各王可有何異”

“諸王皆已舉詔在京,但據臣手下之人觀察,諸王身邊並無一兵一卒,亦或奇人異士。娘娘可高枕無憂!”

賈南風聞言,心中自是大喜,隨即開口道:“本宮一夜未眠,還請國師自便!”

南宮耀陽聞言,當即拱手告退。

…………

雞鳴日升,旭日東昇。

東宮內,倚靠在宮大柱上的內侍,被傳入宮內的雞鳴聲,以及敲響的銅鐘聲所驚醒。

內侍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抬頭一看,頓時被還俯在案前,提著毛筆在紙上上勾勾畫畫的少年嚇得一個激靈。

“太,太子,老奴錯了,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內侍連忙起身,連連在地上磕頭求饒。

正一心一意的少年聞言,方才抬起頭來,滿臉詫異的看著連連求饒的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