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雪,摻雜著一彎明月,使得天地間顯得更加寒冷。

小小的客棧內,卻是熱氣騰騰,喧鬧不已。

不大不小的客棧一樓,眾人將各種房中的桌椅板凳搬到一樓,與剩下的桌子拼接在一處。

桌上擺滿了各種菜品,客棧內的人齊聚一堂,開懷暢飲。

而伍康的等人,則因沾了李長風的光,依次坐在首座。眾人吃的熱火朝天,飲的開懷不已。

相比之下,白日前來鬧事的金鐘堂五人,可就沒這麼舒服了!

幾人被李長風胖揍一頓,雖傷的不重,但也只得灰溜溜的餓著肚子,在冰天雪地中原路返回。

隨著夜幕的降下, 風雪猶如寒刀一般刮骨。一行五人可謂是渾身上下冷似鐵,周身上下無干處,全被風雪沾的一身白。

“可惡……”

為首男子,只覺拉韁繩的手,已經被凍的麻木。取下馬鞍旁的水袋,仰頭正要開懷暢飲,卻發現水袋早已變成冰袋,一絲水也到不了口中。

“呃……”

正當男子生氣時,肚子又發出一陣不適宜的響聲。其餘四人聽聞,都有些忍俊不禁。

“笑,笑,笑什麼笑?!這鬼天氣,爛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若不是為了你們幾個廢物,老子如今會又冷又餓嗎?!”

男子窩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徹底爆發,將“冰袋”朝其中一人丟去,憤怒無比道。四人見堂主如此震怒,也不敢再多言。

“走!先到最近的城鎮,找個落腳的地方,明日一早便返回洛陽!”

“堂,堂主,那,這,就這麼算了嗎?”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開口詢問道。

“算了?什麼叫算了?!你們咽的下這口氣,丟的起這人。我朱鍾可咽不下這口氣,丟不起這個人!這幾巴掌的仇,我朱鍾遲早要報!”

男子惡狠狠,眼中充滿殺氣,語氣中充滿怨恨。

“那老頭可是李長風,當年大名鼎鼎的劍俠。我聽師父說過他的名號……”

“閉嘴!別再跟我替那個老東西!就算他是劍俠又怎麼樣?老東西當年也是獨步武林之人,不照樣敗在本堂主手中?!”

“走吧,快些趕路!駕!”

男子吆喝一聲,五騎再次奔走在風雪之中。

…………

翌日一早。

經歷一夜風雪交加的朱鍾五人,終於在凍僵之前,到達了洛陽城內。

受了一夜凍的朱鍾,第一時間不是回家捂被子,向火取暖。而是去到東城的軍營中尋早老熟人。

其餘四人也耐著寒冷,咬緊牙關,跟著朱鍾來到軍營。

五人剛一到軍營外,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幾人挨餓受凍一夜,此時突然被酒氣一刺激,都不由有些反胃。

而軍營前值守的將士,早已在一旁湊起柴火,搓著手取暖。從軍營外看去,營內計程車卒都三三兩兩的聚在柴火堆前,根本無一人巡邏。

有計程車卒更是圍在一處賭博、飲酒,口中時不時喊爹媽娘,別提有多快活。

朱鍾翻身下馬,來到營門近前,恭恭敬敬的朝正在取暖計程車卒詢問。

“這位軍爺,敢問賈將軍可在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