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不斷飄落,北風不斷狂嘯。山頂之上,一場惡戰正在持續。

兩道身影,斗的不可開交。一招一式,皆能激起千層雪,使得眾人眼花繚亂。約摸已經過四五十合,但卻依舊難以分出勝負。

關壽亭被推出戰陣後,便覺得一陣頭暈,整個人向後倒去。李長風見此,連忙閃身接住關壽亭。

又怕慕容耶再對其下手,忙將關壽亭拉出戰陣。

張丹參與伍康連忙上前幫忙,當二人觸碰到關壽亭時,不由被關壽亭身上散發的寒氣嚇了一跳。

“關叔這是怎麼了?!”

“冷……冷……”

面對伍康的疑問,關壽亭整個人顫抖著,嘴中不斷重複著“冷”字。

一旁的老乞丐與李長風見此情況也是一驚,一直看戲的北冥空翼緩緩開口道:“他中了兼功邪法內力大損,慕容耶在其身上下了寒毒。

如果一炷香的時間內不解毒的話,那麼他都將變成一具凍屍!”

眾人聞言,都不由一驚。伍康連忙追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便是給其注入內力,用以抵禦寒毒。”

“快!伍康,過來幫忙!”

李長風聞言,忙讓伍康將關壽亭擺盤坐姿勢。李長風亦盤腿而坐,運其內力便往關壽亭體內注去。

奈何,李長風先前與慕容耶交手時,已消耗大部體力。此時運起內力,往關壽亭體內注去,李長風很快便剛到力不從心。

“在寒毒未解之前,勿讓別人打擾我們!”

北冥空翼吩咐一聲,便來到關壽亭面前盤腿坐下,在關壽亭雙臂各點數下,隨即四掌相合,一股股真氣順著經脈傳入關壽亭體內。

張丹參與伍康二人,立於三人之左右,為三人護法。

“道長!我們二人合力,打斷他們療傷!”

盧循見此情況,自是大喜不已,朝玄易吱會一聲,當下便直奔三人而來,企圖打斷療傷。

玄易雖不會武功,但見到對方人多勢眾,也只能一咬牙,跟上盧循的腳步。

張丹參見二人奔來,連忙抽出銀針,朝玄易與盧循射去。

面對飛針,盧循顯得輕鬆無比,身子微微一閃便已躲過。沒有任何武功基礎的玄易,卻是倒了大黴,被飛針正中穴位,頓時被定在原地。

“不自量力!”

盧循擋下飛針,冷哼一聲,直奔張丹參而來。

“來吧!”

張丹參心中怒火早已中燒,雖實力懸殊,但卻毫無畏懼之感,同樣怒喝一聲迎上前去。

張丹參怎是盧循的對手,僅一合,張丹參便被擊飛出去,在雪地中掀了幾個跟頭。

“我來助你!”

伍康見自家兄弟吃了虧,自然不會幹看著,揮起拳頭便直奔盧循而去。

“啪!”“嘭!”

兩人交手數招,面對伍康的拳腳相加,盧循顯得遊刃有餘。

以盧循的武功,可以在十合之內,便能擊敗伍康,但此刻盧循卻是隻守不攻。

好似貓逗老鼠一般,不斷的化解著伍康的招式,卻就是不進攻。

先前被掀飛出去的張丹參,也從地上爬起,再復攻來。盧循雖以一敵二,但卻輕鬆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