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夜色,伸手不見五指;疾疾冬風,令人心涼三月。

蕭研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床榻,以及燈火通明的屋子。

蕭研張口出聲,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蕭研這才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捆住,嘴裡被塞了布料。

正當蕭研掙扎之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蕭研看去,只見來的是個十七八歲左右,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女孩與蕭研四目相對,“咣噹”一聲,木盆從女孩手中落下,盆中的水四處飛濺。

還不待蕭研出聲,女孩轉身便朝房門外奔去。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被塞住嘴的蕭研,只能激勵的掙扎,想要擺脫手腕的束縛。

不一會,蕭研雖掙扎的滿頭大汗,但四肢的束縛卻沒有絲毫放鬆。

正在此時,先前奔走的女孩,便帶著五人來到房中。女孩進入房中後,便站在門口低頭不語。

而那五人之中,除了一身著紫衣,手拿紙扇的男子外,其餘四人皆腰挎長刀,身著捕快服飾。

“嗚嗚嗚……”

蕭研見來了別人,再次劇烈掙扎,奈何喉嚨之中根本發不出其他聲音。

手持紙扇的男子見此,上前來至床邊坐下,伸手將蕭研口中的布料取出。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為什麼抓我?”

蕭研眉頭一橫,便朝男子一連丟擲三問。

男子卻是冷笑一聲道:“前兩個問題並不重要!至於為什麼抓你?那是因為你們壞了本少主的好事!”

“嗚嗚……”

不待蕭研再次開口,男子便捏住蕭研下巴,再次將布料塞入女孩口中。

“莫要激動,放心!等本少主把事情都解決之後,定給你個痛快,讓你和你的情郎一起上路!看好她!”

男子說罷,朝門前的女孩吩咐一聲,帶著四人徑直出了房門。

女孩也撿起地上的水盆,也緊跟著出了房門,將房門闔上。而蕭研也只能掙扎一番過後,再次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府院的書房燈火通明,坐在房內的盧循,因遲遲未歸的四大捕快,而感到一陣不快。

“盧厚!盧厚!”

“少主有何吩咐。”

“那四隻豬呢?還未回來嗎?!可有訊息傳來?!”

“啟稟少主,暫時還有任何訊息!”

盧循顯得有些不耐煩,但盧厚也只能如實相告。

盧循猛然起身,單膝跪地的盧厚,看著自家少主的背影,心中七上八下,生怕下一刻自家少主便發出滔天怒火。

奈何,過去良久,盧循都未發聲。這讓盧厚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罷了!姓聶的這幾日可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