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街。

醫館內,眾人從楊掖的口中,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前輩,在下先去尋小研,救丹參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小子,你傷還沒好呢!還是歇著吧!我去尋她!”

一旁的封翳聞言,隨即起身走出醫館。

待伍康追出醫館時,封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道之中,只聞得封翳千里傳音。

“小子,替我看好白鳳街!”

伍康無奈,只得返回屋內。

此時,郎中也拿著兩包藥渣,從屋中走出道:“好毒的心。”

青年看到兩包藥渣,正要說話,嘴巴又被伍康用手巾塞上。

“閉嘴!前輩,知道的何藥了嗎?”伍康瞪了一眼青年,隨即朝郎中詢問藥渣成分。

郎中點點頭道:“這兩包草藥的成分,以及方子都沒問題,都是補藥。

但若如老前輩所說,將這兩方草藥摻雜在一處,那就成了害人的毒藥!”

“怎麼會這樣?”

伍康畢竟是個外行人,此刻聽聞兩個補方,摻雜在一處,居然還成了毒方!

郎中不可置否的點頭道:“醫家藥中十八反!草藥在不同的方子中,發揮的作用不同!但若是胡亂摻在一起,那便會適得其反,正如這兩方一般!

這兩方中,一方含有最常見的甘草,而另一方中卻含有芫花與人參!這幾味藥的藥性剛好相反,摻雜在一處,自然就成了毒方!”

“好狠的心!居然以偷湯換藥的手法害人!此人非除不可!”

都說,醫者救死扶傷,但殺人也無形。 李長風聞言,也不覺烏良手段實在歹毒。

“哼!身為醫者,居然這般歹毒!讓我先揍你出出氣!”

伍康冷哼一聲,掄起拳頭便要朝楊掖打去。被捆住的楊掖見拳頭揮來,嚇得劇烈掙扎起來。好在,李長風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伍康的手腕。

“小子,莫要亂用私刑,這天下是有王法的!就讓王法來治他!”

伍康聽了李長風的話,忍住怒氣道:“好!小爺忍了!再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敢騙小爺的話,小爺一定讓你嚐嚐小爺的拳頭!”

楊掖聞言,可以不用捱打,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

伍康將其嘴中的手巾取出道:“我問你,被你們陷害那兩人,現在薛府何處?!”

楊掖連忙答道:“他,他們,被薛老爺關到地,地窖裡了!”

“嗯?!真話假話?!”

楊掖見伍康再次掄起拳頭,頻頻點頭道:“真話,小,小的絕無虛,虛言……”

“好!那我再問你,你手中可有姓盧的,指使你們毒害薛公子的證據?!”

“小,小的沒有……”

“嗯?!”

“有,有,不過都在小的師父手中!”

“那你知道在哪裡嗎?!”

“知,知道,前幾日,盧公子派人給師傅送過一次銀子,銀子都被師傅藏在府外了!”

“好!你若敢框小爺,小爺就讓嚐嚐大刀的滋味!”

“不敢,不敢!”楊掖連聲道。

“好!那我問你,你那日在林中埋的是何東西?!”伍康再次發問道。

楊掖聞言,不假思索答道:“因師父怕偷換湯藥之事被人看出。那日小的埋得乃是兩罐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