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房門被推開,門軸轉動發出“吱呀”聲。

一道光芒射入昏暗的房中,吳明與張丹參不由朝門口看去。

“進去!”

隨後,便見李長風被押了進來,綁在了另一根樑上,二人皆是一驚。

“前輩?!” 張丹參驚呼一聲。

“哼!果然是一夥的!彆著急,明日就將你們押送官府,他們去大牢裡好好敘舊!”

兩名小廝將李長風捆在大梁上,冷哼一聲,隨即又將柴房的門關上。

“前輩,這到底怎麼回事?!”

待兩名小廝走後,張丹參再次開口問道。

李長風笑道:“唉,技不如人就被抓了唄!對了,你們倆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醫生,在薛府人的口中,反倒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毒醫?”

“別說了,我與吳前輩被人陷害!”張丹參嘆息一聲,像鬥敗的公雞一樣低下了頭。

“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李長風的追問,一旁的吳明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長風聽完,斬釘截鐵道:“不用多說,陷害你們的,一定是那個姓烏的狗賊!朝廷真是爛到骨子裡了,這樣的人也配做太醫?!”

張丹參聽了“太醫”兩字,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如何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那太醫令一定清明很多吧?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烏煙瘴氣。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為什麼抓你?”

李長風咧嘴一笑道:“我提你們的名字,人家就設計把我抓住,還說我們是同夥,是要來謀殺薛大公子惡人。”

“別嬉皮笑臉了!你為什麼找我們?”吳明開口追問道。

“好吧!不開玩笑了!我來找你們,是因為昨夜李家與崔家派人偷襲,伍康與關壽亭都受了傷!”

隨即,李長風便將昨夜的事,盡數告訴二人。

“那伍康與關叔現在怎麼樣?還有小研,她沒受傷吧?”張丹參聞眾人遭到偷襲,連忙開口詢問眾人的安危。

“你個臭小子,都這樣了,還關心小姑娘呢!放心吧!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只不過壽亭的傷勢有點重,傷到了心脈。

白鳳街的郎中沒辦法處理,所以我才前來薛府尋你二人,沒想到你二人日子也不好過,被人誣陷的關在小柴房裡!”李長風打趣道。

二人得知眾人都無事,方才放下心來。

“唉!前輩,如今你與我們,一同被困在此處,那關叔的傷勢怎麼辦?”

“是啊!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出去!待治好壽亭的傷後,再來找烏良對質!”

李長風聞言,咧嘴一笑道:“你們不會真以為咱們逃不出去吧?”

吳明與張丹參聞言,不由相識一眼,面帶疑問看向李長風。

李長風“嘿嘿”一笑道:“你們也太小看我了!看好了!”

話音剛落,李長風運起內力,身上的繩子“啪”的一聲,便斷裂開來。

“切!就這破東西,捆豬都難,還想困住老夫?!真是沒腦子!我之所以,被他們抓住,為的就是想救出你們!”李長風活動著手腳,不屑一顧的搖頭道。

一旁的吳明與張丹參兩人,聽了李長風的話,不由的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