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透趕到集合地的時候,現場的氣氛異常凝重。

繪里面無表情地開著寫輪眼,早間悶聲對著樹幹練習劍法。

最喪的當屬身上還沾著血的旗木朔茂,繪里他們眼中還有希望,但他一副卻他已經死了的模樣。

榊原透嘴角微抽,他覺得這實在沒必要。

其實繪里跟早間倒也還好,旗木朔茂為什麼如此頹廢?這不關他的事吧,又沒有參與任務。

旗木朔茂看著自己的刀若有所思,恍惚間像是老了幾歲。

趕到集合點時,他也剛剛得到三代雷影現身戰場的訊息,聽了繪里的任務彙報,憑他對榊原透實力的瞭解,除了遭遇雷影他再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他不僅支援慢了而且算是完全錯過了,就算名義上不用負責,他還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任務成功了,但榊原透生死未卜,很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

旗木朔茂覺得是他間接害死了榊原透。

旗木朔茂捂住臉,不讓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表現出來,“這條被你救下來的命,真的是有意義的嗎。”

“當然了,朔茂前輩,為什麼輕易懷疑自己?”榊原透出現在他的面前,如同照進黑暗的一縷陽光。

旗木朔茂老父親般的心臟漏跳一拍,怔怔地看向他,用力抱上去,“透,你竟然沒事!”

“不要這樣啊,前輩。”柔韌度一向不錯的榊原透很快便掙脫出來,躲得遠遠的。

不是他嫌棄旗木朔茂,在蛇肚子裡待太久都醃入味了,一身腥氣。

早間像模像樣地過來抱了下,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感受剛才的觸感。

“我沒受傷,早間。”

他點點頭,周圍亮起一顆顆小星星,邊走邊喃喃道,“也很結實,看來確實沒說謊。”

榊原透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喂喂喂,僅僅抱一下就不要思考這些了。

繪里走過來,抬手掐著腰,上下打量了番,然後突然貼了過來,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上。

“透,你來得太慢了!”

“抱歉,繪里,我也沒想會到碰到三代雷影。”榊原透沒法反駁,他確實耽誤了很長時間,但這是必要的謹慎。

繪里也不再為難他,撇開逐漸變紅的臉,“走吧,為了等你,我們浪費太長時間了。”

瞥到她耳尖的紅色,榊原透不禁有些無奈。

宇智波有時候太彆扭了,也幸虧他能理解,對被人這樣鐵定會被誤會不近人情。

沒法讓其他人感受到自己的感情,這份感情還不如不表達,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觀察到細節,當然除了他。

繪里跟他並排走著,冷不丁地說道,“記得彙報任務情況。”

“啊咧,朔茂前輩要求的嗎?”

“不管怎樣,作為同隊成員我們有權利知道。”早間這時候也來湊熱鬧,放慢腳步與他們並駕齊驅。

榊原透笑嘻嘻地說道,“但我沒有義務說呀,道德義務沒必要遵守。”

“難道說你們要對我進行到道德譴責嗎?”

旗木朔茂轉過頭,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跟我們講一下吧,稍微有點好奇,我可以幫忙寫任務報告。”

“嗯?”榊原透都快忘了這一茬了,這次任務他是隊長,任務報告理應由他來完成。

他真誠地看向旗木朔茂,“前輩,如果我說了,你能全權代理這次報告嗎?我沒有經驗。”

“你之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