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稍微穩定下來了,總要找點事做,而且三代目都親自找上門了。”

說這話的時候,旗木朔茂突然表現出無可奈何的感覺。

“是嘛,那就沒辦法了。”榊原透表面上很開心,內心早就把三代這死老頭罵了一遍。

榊原透剛把旗木朔茂的教學價值榨乾,竟然轉頭就讓他做帶隊上忍。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寧願讓一個普通上忍帶他,至少不用因為隊長太強被安排高難度任務。

戰爭期間,還不知道會被安排什麼魔鬼任務,三代讓他去神無毗橋怎麼辦?

那地方就是地獄,榊原透是打死也不去。

榊原透突然抬頭問道,“朔茂前輩,卡卡西是不是也安排隊伍了?”

旗木朔茂面露糾結,輕聲嘆了口氣,“水門上忍帶他。”

看他的神情,榊原透明白的八九不離十了。

想想倒也是,水門根正苗紅,師從三忍自來也,九尾人柱力是他的女朋友,自身實力過硬,卡卡西跟在他身邊絕對是好事,可以預想的光明未來。

但榊原透現在非常不爽,這說白了就是交易,三代這個老狐狸還真是個合格的政客。

水門作為火影一系繼承人成為卡卡西的老師,因為大蛇丸不會做指導上忍,白牙教導火影一系的他,這樣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聽著是好事,但他卻十分不爽。

其實單純地讓旗木朔茂做帶隊上忍,榊原透不會有這麼大的意見,白牙砍人一直可以的,作為下屬也能放心。

但這個事情本身就變質了,他嗅到了政治的惡臭味。

“冒昧問一下,我的隊友是……”

“三代說你認識,白雲早間,還有宇智波繪里!”

嘖,果然是這樣。

榊原透瞥開頭,露出極為不耐煩的表情,資源還真就合理利用了唄。

本來只想讓三代引咎辭職,他現在想弄死這老傢伙了。

忍者學校,原本空蕩蕩的教室坐滿了戴著忍者護額的學生,今天是下忍分班的日子。

喧鬧的教室週中,說明會開展之際,藤野平川站在了講臺上。

這是他送走的第一批畢業生,雖然內心還是高興的,但集體九歲畢業可不是什麼好事,說不擔心是假的。

正常是十二歲畢業,突然改為九歲畢業就只有一個原因,忍者需要補充新鮮血液。

聯想到之前他曾經歷過的事,藤野平川脊背一涼,也就是說…戰爭很可能又要開始了?

但他也只能猜測了,這種事情不能拿出來說啊,不能質疑三代目的決定。

“首先祝賀你們從今天就是獨當一面的忍者了,但僅僅是入門的下忍是不夠的,如果得不到好的指導,一不下心就會丟掉性命,你們知道每年執行C級中喪命的下忍數目嗎?”

面對這種硬核發言,班裡的小忍者們紛紛嚥了口唾沫。

火影辦公室內,一直注視著水晶球的三代嘆了口氣,“果然察覺到了嗎,平川。”

“所以為了避免你們走彎路,今後一個將分三人一組,跟在一名上忍身邊執行任務。”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九歲的確還算是孩子,這就忘記剛才的恐懼了。

“不知道誰會跟我一組啊!”

“如果能跟喜歡的人分在一組就好了~”

“噓,沒看到藤野老師多嚴肅嗎?”

“我只是希望別跟她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