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封印術,用於壓制你體內狂躁的查克拉。”

榊原透把卑留呼帶到了安全的地方,隨後貼心地詢問道,“現在感覺好多了吧,卑留呼前輩。”

卑留呼鬆了口氣,但他還是有些不理解榊原透的行為。

木葉忍者為什麼要幫他?這種久違的安定感又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

榊原透態度真誠,“我是因為鬼芽羅之術才會出手幫助前輩,其實……我覺得如此強大的忍術不該埋沒在這個偏僻的地方!”

“這可是能掠奪血繼限界的忍術,應該名揚忍界才對,當然了,作為發明者的前輩當然也該如此。”

卑留呼心中一動,但他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即使你這樣說,也不會有絲毫改變,覬覦鬼芽羅之術的人不會好結果。”

還是太天真了,他才不需要這種小鬼的認可。

看在對方幫忙壓制體內查克拉的份上,他可能不會動手殺人。

不,他的行蹤最好不要洩露出去,如果這個願意追隨他倒可以另說,有一個小助手在身邊會很方便很多。

看著已經對鬼芽羅之術陷入痴迷的榊原透,卑留呼裹緊衣服緩緩站起來,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估計我很快就會超越你的大蛇丸老師了,突然有些期待。”

“這不可能,請不要痴心妄想。”榊原透篤定地回答道。

卑留呼一愣,心中漸漸生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他盡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表情變得陰冷,“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本已經忘掉被三忍天賦壓迫的窒息感,沒想到被別人一句話弄破防了。

難道說在對方眼中,即使擁有如此強大的鬼芽羅之術,也連大蛇丸一個小拇指都不如?

榊原透知道卑留呼生氣了,這個人不太會掩飾自己的微表情,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有咒印在手,倒不用怕他。

除了控制能力外,這個咒印的設定是絕對不能攻擊施咒者,外加上他設定的封印術,執意攻擊會有小小的懲罰。

榊原透裝作好奇地問道,“卑留呼前輩,我能問一下鬼芽羅之術的極限嗎?肯定不能無限吸收血繼限界吧。”

卑留呼本不想回答,鬼使神差地說道,“經過研究已經確定了五個最為合適的五個血繼限界,集齊後才能發揮鬼芽羅之術的真正力量,甚至能達到不死不滅!”

“已經收集了鋼遁和冥遁,加上木葉的寫輪眼,我來想想剩下的。”榊原透數著手指,“不會是雲隱的嵐遁,還有砂隱的某個遁術吧。”

“反正不會是巖隱的塵遁,那個是血繼淘汰。”

忍界的血繼限界局指可數,要想達成最好的搭配是要花費很長時間的,至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獲取。

卑留呼的眼中泛著冷光,原本柔和而又慘白的臉龐分外滲人。

其實在使用人體實驗研究忍術的方面,卑留呼算得上是先驅了,他在做實驗時被三忍當場抓包,到現在他還記得他們震驚的表情。

若不是顧及到往日的情分沒有下死手,他又怎麼可能逃出生天。

其實綱手跟自來也念舊情很正常,他做實驗用的都是戰俘,當時正值戰爭時期,少幾個俘虜沒人會在意,當然用於人體實驗也觸犯了村子的底線。

唯一讓他疑惑的是,大蛇丸竟然也沒動真格,而且最後看向他的眼神十分耐人尋味。

卑留呼是知道的,大蛇丸對自來也都能狠下殺手,在那時候談論兩人的情誼實在太可笑了。

太多謎團匯聚成一張大網,卑留呼長出一口氣,在沒有弄清咒印的效果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我要離開了,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走的話可以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