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曝光出去,說不定第二天就會出現“旗木朔茂自殺未遂,被同村忍者撞破落魄模樣”的傳聞,怎麼想都很慘。

見榊原透異樣的表情,旗木朔茂收起撅著的屁股正襟危坐,用於自殺的刀則被他藏到了身後。

“咳,透來了啊,請坐吧。”

“我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吧,朔茂前輩。”榊原笑眯眯地跪坐在地上。

旗木朔茂的臉上流下一滴冷汗,不會被看出來了吧,“那個…當然沒有了,我剛才只是在思考問題。”

“趴著思考嗎,看來前輩有自己的獨到的思考方式啊。”榊原透緩緩睜開眼,繼續問道,“所以,有答案了嗎?”

旗木朔茂嘆了口氣,神情落寞,“是大蛇丸讓你來找我的嗎?他有心了,但有些事的確是我錯了,應該有人承擔責任。”

任務失敗,隊長攬下責任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不公平。

榊原透搖搖頭,“我今天是來請教刀法的,跟大蛇丸大人沒有關係,不過看到您如此頹廢,我確實嚇了一跳。”

旗木朔茂面露掙扎,明知道任務失敗會讓木葉遭受巨大的損失,但在任務與同伴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面對隊友的指責,還有同伴的排擠,他實在是說不出辯解的話,要知道那些情報很可能讓敵人發動戰爭啊。

“在前輩眼中,村子是什麼呢?同伴又是什麼呢?”榊原透突然開口問道。

旗木朔茂一愣,他沒想到榊原透會問出這種問題,隨後沉默了幾秒鐘,“無論是村子還是同伴,都是我最為珍惜的東西。”

對於這個答案,榊原透只是點了點頭,“我曾讀過初代大人寫的書籍,他說過,村子建立的初衷就是保護同伴。”

“雖然初代已經去世很多年,但我對這句話深信不疑,這才是火影所要傳達的東西,只有這樣火之意志才能流傳下去。”

“只可惜有人曲解了村子的含義,並將村子與同伴的概念相分離,忘記了最開始的初衷。”

“朔茂前輩,你做得並沒有錯,不僅救了同伴,同樣也守護了木葉,我相信以前輩的能力不可能表現地很差勁,要知道你可是木葉的白色獠牙!”

若不是團藏從中作梗,旗木朔茂的任務不會失敗地如此徹底,說到底就是被抓住弱點了,將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同伴,卻被狠狠地背刺了啊。

旗木朔茂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很欣慰卡卡西能有你這樣的朋友,自裁併不能解決問題,是我過於軟弱了。”

榊原透見白牙放棄了自殺,不禁鬆了口氣,好好地活著為什麼要自殺,以後就當他的工具人吧,活著難道不好?

再說,不活著怎麼有機會知道團藏到底有多陰險呢,你是說吧,白牙。

“爸爸,透,吃飯了,今天做了魚吃,我特意多做了幾條。”卡卡西在外面喊道。

旗木朔茂憨厚地笑道,“卡卡西做的魚超級好吃,留下來吃飯吧,透。”

榊原透突然猶豫,他想起了卡卡西做的魚似乎很好吃,錯過了就很難再吃到了,那可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他最後還是沒能忍住美食的誘惑,三人一同圍坐在了餐桌旁。

卡卡西端上一大盤煎至金黃的魚,每人面前放著一碗米飯,因為剛做完飯的緣故,房間內熱氣升騰。

“幹煎河魚·卡卡西風。”

旗木朔茂貼心地往榊原透碗裡夾了些魚肉,“嚐嚐我兒子的手藝,他手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