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透剛要轉身搭話,就見繪里幽幽地看著他,但當他仔細看過去時,又變成了淡漠的模樣。

繪里走過來撿起苦無,淡淡地問道,“怎麼有時間來這裡看我訓練,想學這個的話我去把哥哥叫來。”

榊原透承認這很誘人,但他這次來還有正事。

“那個……繪里,能借我點錢嗎?我之後會還你的。”

雖然這個要求有些不講道理,但繪里卻沒有說什麼,她直接問道,“借多少?”

榊原透給出了最為保守的數字,“五十萬兩。”

聽到這個數字,繪里沉吟片刻,“雖然我手裡的錢不算多,但一千萬兩是能拿出來的。”

一千萬兩的確不錯,錢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不對啊,一千萬兩他得什麼時候才能還完!

榊原透無奈地解釋道,“繪里,我借多了絕對還不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經濟狀況。”

快要入不敷出了啊,恩格爾係數飛速增長,沒想到畢業後不僅沒賺到什麼錢,反倒更侷促了。

事到如今,繪里決定坦白一件事,“其實我爺爺是大長老,你搬來宇智波族地的話,需要什麼就都能安排好了。”

“這……”

逼人白嫖?榊原透是這種厚顏無恥的人嗎?尤其是對自己的好朋友,他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榊原透不排斥從別人那裡搞忍術,但讓繪里養著確實是過分了,曾經的生意人怎麼能做這種事,那得是合作才行!

基於對繪里的信任,榊原透並沒有過多隱藏,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他有數。

兩人為此商討了許久,最終確定了一個新的交易。

沒有白嫖,沒有權色,公平公正,本質上是投資人與研究者的關係,研究成果共享。

在繪里有些遺憾的眼神中,兩人握緊手,這次秘密合作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小止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遠處跑過來,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兩歲的孩子能達到的速度,問就是精神力強。

“繪里姐姐,我也要練!”

繪里舉高苦無,讓止水看得見夠不到,“你太小了,跟帶土去玩,他教你玩泥巴。”

“嗚。”小止水低頭思考,表情似乎變得凝重。

“給,自己拿去玩吧。”榊原透彎腰遞給止水一柄苦無。

陽光的笑容讓小止水臉泛紅,他接過苦無,禮貌地道了聲謝謝,奶聲奶氣地問道,“哥哥是?”

“榊原透……”

繪里提醒道,“透,不用慣著他,這小傢伙很容易傷到自己。”

榊原透戳戳苦無尖,舉起手指說道,“這是練習用的沒開刃的苦無。”

繪里輕哼一聲,止水這小鬼還真是會找時候,對了,她差點忘記一件事,“哥哥呢,應該是他負責照看你的吧。”

“輝火哥哥在指導帶土哥哥的苦無投擲,沒時間管我了。”

“止水你帶路。”繪里給榊原透一個眼神,嘴唇微動,“我哥哥那傢伙會宇智波流苦無投擲術。”

榊原透識相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