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清晰到聞建白也能夠聽到:“這是什麼聲音?”

“女主人的聲音……”

只有凌晨知道,這個聲音代表著女主人的出現。

“可女主人不是在樓上嗎?”

“誰說是樓上的那個女主人了?”凌晨冷靜的說道:“我說的是另一個女主人……”

就在凌晨話音落下的一剎那,二樓的房門突然全部轟然倒塌。

無數只紅眼知更鳥從房門裡飛撲出來,根本沒有給凌晨他們反應的機會。

一時間聞建白和秦好都陷入了恐慌,每一次知更鳥的出現都代表著他們生命受到一次威脅,對他們來說,知更鳥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非常難對付。

倒是凌晨一臉平靜的站在原地。

就在兩人被恐懼衝昏頭腦,想要架著凌晨就開始跑的時候,鳥兒突然繞開了他們。

所有鳥兒整齊有序的往前走著,卻並未對三人造成任何的攻擊行為。

正在聞建白和秦好詫異不止的時候,他們在知更鳥群的盡頭看到了一個人——城堡裡的女主人。

女主人面色平靜的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鳥兒們向前飛去。

那些鳥兒非常有秩序的全體向樓上飛去。

不一會兒,三人便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聲。

“愛莎!”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樓上女主人的聲音在瘋狂的怒吼,但她顯然並不是知更鳥群的對手,不消一會兒,樓上的慘叫便消失了。

凌晨望著面前的的女主人,她穿著黑色的禮服,面色慘白,嘴唇卻出奇的紅潤。

凌晨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胸口。

沒有知更鳥別針。

由於這個角度,凌晨看不到她的耳垂,因此無法判斷她到底是誰。

女主人目光冷靜的看著凌晨他們,隨後開啟身旁的房門:“麻煩我幫你們處理掉了,進來吧。”

秦好目光警惕的看著女主人。

聞建白心裡已經將所有他們不服從女主人的安排,女主人突然變異向他們撲過來的畫面給想好了。

“好。”

凌晨一臉平淡的走進了房間裡。

秦好怯生生的看著女主人,確認凌晨進門後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情況後,也鼓起勇氣跟了進去。

聞建白感覺自己腦子裡構建的所有策略都崩塌了——凌晨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辦!

聞建白看兩人進去都沒什麼事,也跟著妥協了,說不定留在外面才更危險。

女主人站在房間裡的床旁邊。

整個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燭燈,因此看上去忽明忽暗,整個氛圍都陰森起來。

這是他們看到鏡子的那個房間,房間的桌子上還放置著那面鏡子,上面還有凌晨擦掉灰塵的痕跡。

女主人看人都進來了,便安靜的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光線昏暗,凌晨想要看一下她的耳垂,卻被可以遮擋。

“歡迎客人來我們城堡住宿,相比你們這兩夜被我調皮的姐姐戲弄得非常辛苦。”

豈止是辛苦,差點兒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