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已經嚇的不敢說話。

餐桌上的氣氛格外沉重,女主人拿起碗筷,準備吃飯。

保姆小心翼翼的接過男主人手裡的揹包,替他掛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這種氛圍非常詭異,凌晨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已經忘了自己這樣一家子一起坐著吃飯的感覺,但從本能中判斷,這家非常不對勁。

起碼不和睦。

父親像是卑微的老龜一樣,佝僂著背站在母親身邊,三個孩子也過於敬畏父母,在餐桌上埋頭吃飯。

母親按部就班的給三個孩子夾了菜。

孩子們還會甜甜的笑著:“謝謝媽媽。”

一切都過於機械化了。

凌晨像是一個置身事外,被所有事物都忽視的透明物體一般,站在餐桌旁,皺緊了眉頭。

男主人坐在了餐桌上,一頓飯,沒有一個人再說話。

凌晨都快要被這樣的環境弄得窒息了。

幸好,飯很快就吃完了。

三個孩子去玩耍。

保姆負責收拾碗筷,男主人和女主人坐在餐桌上,一個認真看手機,另一個沉默不語。

女主人放下手機,剛準備站起來,就被男主人攔下了:“你真的不外考慮一下了嗎?”

女主人心平氣和的站了起來,甩開男主人的手。

“是。”

“行。”

男主人起身,看著女主人:“你就是一直瞧不起我,你覺得我認可得所有東西都是沒用的,我看你不是不認可那個女人,而是不認可我!”

女主人瞪大了雙眼,還想要說些什麼,男主人突然摔門而去。

凌晨緊緊跟著男主人,卻發現他根本就打不開房門。

明明門沒有關緊,但他整個身體都彷彿透明瞭一般,無論怎麼樣都抓不住門把手。

“怎麼回事兒?”

凌晨嘗試從揹包裡掏出幸運卡,但無濟於事,他依然打不開房門。

凌晨皺緊了眉頭。

他知道了,這裡又是進去了某個人的心靈世界裡,所有他才會像是透明人一樣存在在這裡。

凌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幸好,現在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

他要想辦法從這個幻境中出去。

凌晨掏出幸運卡,就準備使用。

“砰!”

一個劇烈的響聲穿了過來,凌晨回頭,居然看到保姆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直直的砍下了女主人的頭顱。

女主人的身體還站在餐桌旁邊,她似乎是想逃跑,勒著脖子,試圖組織保姆的行動。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保姆已經把她的頭砍了下來。

凌晨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死的?”

凌晨抬起頭,果然老闆二樓樓梯口,露出一個三個黑黑的小腦袋。

由於走廊裡沒有開燈,這三個小腦瓜如果不仔細看並不是非常顯眼。

“三個孩子發現了誰殺害了她的母親,可那又能夠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