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饒有興趣的挑挑眉:“哦?什麼事啊?”

那態度就像是一個拽的二五八萬的大爺在跟兩個小弟談判。

校長看到他這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拍案而起而起,指著凌晨大聲罵道:“你對客人就是這樣的態度嗎?今天就是來給你做家教。”

“給誰?”凌晨嗤笑一聲,指著自己:“我嗎?”

“不是你還有誰!”

“這了不是我家。”凌晨雙手往凳子後面一攤,不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你恐怕是來錯地方了。”

“我管這裡是什麼地方,能找到你就行。”

校長已經快被凌晨氣瘋了,他往凳子上一座,解開自己領口的一顆釦子:“你打校長,我沒有往上報,是看在你還是隻是一個學生,但你態度惡劣這一點,要得到嚴厲的懲罰。”

凌晨問:“什麼懲罰?”

“把頭顱剁下來。”

校長的臉色十分陰悸,彷彿雖然都要跨過餐桌,伸出手,把凌晨的脖子給扭下來。

凌晨輕笑了一聲:“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那請便。”

校長的臉色徹底黑的不像話,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兔子玩偶給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請你稍安勿躁,我想問這位同學一些事情。”

兔子的眼睛彷彿又什麼蠱惑人心的力量,校長的氣焰一下子就削減了下去:“那你趕緊問。”

“我把燈拿過來了。”

凌晨說:“那挺好。”

兔子用手指頭縫把煙從嘴巴里拿了出來,煙氣在他面前繚繞,讓人看不清楚兔子的表情。

儘管它只是一個玩偶,什麼表情都沒有。

兔子把菸頭一扔,雙手一攤:“給錢!”

凌晨也很爽快:“沒有!”

兔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只是兔子玩偶,那好歹也是這個世界裡能夠碾壓保姆的鬼怪,他這一巴掌拍下去,整個桌子四分五裂。

凌晨挪了挪身子,防止裂開的桌子蹭髒他的衣服。

他身上穿的這身校服非常合身,他還挺喜歡,如果被弄髒了,那就太可惜了。

兔子眼睛紅的不像話。

凌晨還是一副輕飄飄無所畏懼的樣子:“我早就說過了,你要問家長要,還聽校長說了,我就是一個學生,我哪裡來的錢?”

兔子啞巴了,兩個爪子按在破碎的桌子裡,舌頭像是被貓叼走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好在一旁,卻清楚的感受到了餐桌上劍拔弩張的憤怒。

這反而顯得凌晨才想起那個一句話四兩撥千斤的反派。

一群人就看著凌晨坐在餐桌上和兩個鬼怪對峙。

誰也不敢上前。

那保姆也是被兔子玩偶砸過得主,看到兔子玩偶發威,就嚇得抱頭鼠竄,躲在廚房裡不敢出來。

凌晨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沒有什麼其他事情,我就先回臥室了,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