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遠珩點點頭,道:“只要先見到錢民禮,剩下的事就都好說了。”

我道:“臘八漲鹽價,就算錢民禮出來了,他這禮部尚書恐怕也做不成了。”

禮部雖然是沒其他五部那麼多事,但若是真忙起來,其他五部根本比不過。

禮部尚書這職好當又不好當。

“眼下將近年關,這禮部尚書的位子不得空虛啊!”徐汴長嘆了一口氣。

“這鹽價漲成了?”洛遠珩突然一問。

徐汴點頭,將漲價的經過說了個大概:“鹽商怕被抓,不敢那樣做,民禮說尚書省會擺平這些事,鹽商這才有了膽,將鹽價抬得老高,百姓們買不起了鹽,告了官府。官府將鹽商抓起來,嚴刑拷打,鹽商指認了民禮。”

“這鹽商膽子倒也算是大,若是換作別的鹽商,別說是尚書省了,就算是三省擺平這些事,也不一定幹那掉腦袋的事情。”洛遠珩侃笑著:“行了,等皇帝的聖旨下來了再說其他的。”

洛遠珩帶著我剛打算往外走,便停下了腳步,扭頭對徐汴道:“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你府裡有個叫王海的廚子,你讓他回家看看,他家人想他了。”

徐汴先是一愣,便道:“行,一會我就吩咐管家。”

回到洛府,洛遠珩就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一直等到第二天才出來。

這幾日,我閒來無事,便跟孟柒學起來女紅,只可惜,這女紅我根本學不會。

就簡簡單單地繡朵梅花,孟柒繡出來的,栩栩如生。

而我繡出來的…只有一片紅,連個花形都沒有。

洛遠珩來找我的時候,見我拿著針線繡花,感到很意外:“你開始學女紅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未接這句話:“你那聖旨下來了?”

他將手中的那個黃布在我面前晃了晃。

呵,掃興。

我將手中的繡品放到一旁,把針線也收起來,道:“你不去找徐汴?”

“徐汴被禁足了,陸陽秋官復原職。”

“官復原職不是早晚的事?”

陸陽秋雖說姓的是茗慶皇后的姓,可他也是這濟朝的開國功臣,衛瞿的左膀右臂。

只是…這徐汴被禁足,倒是讓我感到意外。

若只是因為錢民禮的原因,徐汴倒也不至於被禁足。

“但陸陽秋奉命徹查鹽價高漲一案。”洛遠珩將拿聖旨漏出一部分給我看。

我掃了一眼,還真如陸遠珩所說,不過洛遠珩的名字也被聖旨裡。

什麼之子洛遠珩協助陸陽秋。

那部分並未開啟,我也看不見。

見他腰間掛著一個金色令牌,揚唇笑道:“衛瞿連腰牌都給你送來了?看來他挺重視你這個無官職的人啊。”

洛遠珩將那令牌扯下來,和我故作糊塗:“這腰牌是皇帝的?我還以為是我爹從樞密使那要來的呢。”

我哼笑了一聲,衛瞿的腰牌,是他封王時,惠帝賜給他的。

上面刻著晟字,晟字旁邊,則有四條金蟒盤旋在周圍。

記得他封王后,見到他這腰牌,我還搶著帶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