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知道的太多(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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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去了南關,你就知道了。”洛遠珩只和我透漏了這一句話。
我蹙眉看著他,有些不信:“你打算去南關?”
洛遠珩道:“年後去,去那邊辦一件事,正好讓你知道一些事。”
南關啊,那可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啊!
那裡有著我最後的親人,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知道洛遠珩說讓我知道的那些事是什麼,那些事於我而言,皆為謊言。
“你不是說,這新任禮部尚書必須是個局外人嗎?你把錢民禮牽扯進來,錢民禮可不是局外人了。”我想到他說的那些話。
洛遠珩掩了掩自己的斗篷,道:“誰說他就不是局外人了,我只是請他辦一件事而已,他辦了這件事,依舊可以做那個局外人。”
“況且,他是江太師舉薦的,就算想踏入這局,也要問過太師啊。”洛遠珩道。
“徐汴那邊最近如何了?”我問道。
“徐汴啊…”洛遠珩想了想,道:“三天未上朝,整日待在吏部,忙著處理新上任官員的那些瑣事。”
新上任的官員?這又新封官了?我問了問洛遠珩。
他將這一個月受封的人員都告訴了我:“你這一個多月都窩在洛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會知道這些?”
我白了他一眼,朝上的事,我知道的,全都是洛遠珩告訴我的,這一個月來,他回洛府後,就窩在書房裡。
曾經我也去找過他,結果卻被鶴歸攔住不讓進去,說是洛遠珩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書房。
“朝上的那些老臣不能撤,只能從那些老臣的門客下手,該降職的降職,該招納的招納。”洛遠珩將這事說的輕飄飄。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此大動干戈地更換官員,這朝廷怕是要變天了。
我問道:“這才登基了一個多月,衛瞿這是打算幹什麼?”
洛遠珩掃了我一眼,道:“還能幹什麼?不就是樹杈上的杈枝太多,這棵樹長不高,要將那些小杈給砍了。”
“那些老臣也不攔著?”
“攔?”洛遠珩輕嘲了一聲,道:“那些人敢攔嗎?皇帝是如何當得皇帝,他們比誰都清楚,再加上,有江太師做先鋒,就算想攔,也要先過了江太師這一關。”
聽見江太師幫衛瞿這個訊息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江太師打算幫衛瞿了?”
若江太師要真和衛瞿站在同一條船上,那我現在走的這條路,便是死路,一點生機都沒有的那種。
洛遠珩朝我搖頭:“他這個太師效忠的是皇帝,不是衛瞿這個人。”
“這不是同一個概念嗎?”我聽不懂他這句話。
洛遠珩道:“誰坐在這個皇位上,他就效忠於誰。衛瞿是私家,而皇帝是公家,太師只為公家辦事。若是有人想要衛瞿的命,想拉他下了這個皇位,太師也絲毫不管。”
前面那句話,我還是不懂,但是最後這句,我很清楚。
只要江太師不阻礙我的路,他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洛遠珩並未帶我回洛府,反而帶我去了郊外的一個山莊。
那山莊隱藏在樹林之中,恰逢大雪,雪剛好將這個山莊遮藏得嚴嚴實實。
要不是洛遠珩當這個引路人,我都不知道,這雪中,還有一個山莊。
這山莊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正好能被不遠處的兩顆大樹給擋住。
進了山莊,有幾個人端著木盤站在門前,像是在等我。
那幾個人統一的紫色長袍,與整個雪白的山莊很不相符。
“洛公子,主人正在裡面等候你。”那些長袍人向洛遠珩行禮,洛遠珩將木盤上蓋的黑布揭開,裡面有著一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