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整,兄弟四人來到飯店門口。

走進這家據說以北方菜為主的飯店後,幾人直奔包廂而去。

為啥不留個人在外面接待?

呵呵,除了冷還能是因為什麼?

問這話的人恐怕從來沒捱過上滬冬天的打。

就今天這溫度,連站在飯店大堂裡都很難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傻子才提前一個小時就跑到哪挨凍呢。

溫暖如春的包廂他不香嗎?

上滬和北方城市不同,到了冬天人家北方有集體供暖,不論外邊溫度再怎麼低,積雪再怎麼厚,但他室內不冷啊,只要一進門,就算光著膀子吃冰棒也只是屬於常規操作而已,更別說那些還把空調製冷開啟的大佬們了。

一點面子都不給冬天留。

你再看看南方,只要一到了冬天,那羽絨服和保暖衣的銷量比北方多得多,可問題是就算你穿的再嚴實,也抵不過自帶穿甲和附魔效果的寒風,尤其是在雨雪天,更能讓你時刻感受到什麼叫做透骨嚴寒。

法爺yyds!

包廂裡,兄弟四人正一邊享受著空調帶來的溫暖,一邊小聲商討著待會如何把韓苗苗這個小紅帽送進楊建這通大灰狼的嘴裡。

現場氣氛極其陰森。

“老大,你跟大夥說說,你和這個韓苗苗是怎麼變成網戀物件的,讓我們一學習學習唄。”姜成虛心請教道。

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還挺會玩,網戀居然還能碰上隔壁院校的校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醜人多作怪。

啊不是,應該是傻人有傻福才對。

不像他,這輩子恐怕就只能吊死在柳雲霄這顆美人松上了,至於網戀什麼的……

呵呵,他已經戒了。

楊建點上一隻香菸,使勁抽了一口,吐出煙霧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吧,也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我們就是經常在一塊玩遊戲組隊而已,別的什麼事也沒有,她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麼。”

“我們想什麼了就誇張?你倒是說出來啊!另外,你們連老公老婆都叫上了,還想有點什麼事啊?難不成你還想直接當爸爸?”姜成不懷好意的調侃道。

黃海濤和金樹東一聽紛紛偷笑,姜成這嘴可太特麼損了。

楊建:“……”果然,狗永遠都是狗!

狗嘴裡永遠也吐不出象牙來!

哼!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楊建沒好氣的把頭扭向金樹東,對姜成的調侃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不是因為怕了他,而是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不想自取其辱。

“老四,你跟跟這韓苗苗怎麼認識的,對她瞭解多不多啊?”楊建十分生硬的將對話方向轉移到了金樹東身上。

有功夫跟姜成對線,還不如多瞭解一下自己的網戀物件呢?

“其實我跟她算是半個同學,上大學之前就認識了,但是也算不上有多瞭解。”金樹東老實回答道。

“半個同學是什麼意思?”楊建帶著幾分疑惑的表情問道。

“其實就是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一起參加過知識競賽,當時我倆在同一個培訓班裡訓練。”

楊建聽完之後皺了皺眉,原本還有些期待的表情也漸漸消失,轉而換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感受到了來自知識競賽的壓力。

姜成在一旁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