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回到食堂後吃了幾口殘羹剩飯,便同三位室友一起回到了宿舍。

路上,姜成看著三位室友不停地眉來眼去,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

這三頭牲口肯定沒憋好屁,還是小心為上。

回到宿舍樓,姜成有意識的走在三人身後,以防不測。

果然,楊建和黃海濤剛一進宿舍門,便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兩邊,隨時準備對姜成下毒手。

老四金樹東則就站在門外不進去,明顯是負責斷後的,只要姜成一進門,他就會立刻把門關上鎖死,防止姜成逃跑。

很明顯,這是準備甕中捉鱉。

只是你們絕對想不到,你們以為我是趴在甕裡的那隻鱉,其實老子早就看穿了你們的陰謀詭計,現在我就是跟鱉賽跑的那隻兔子。

只不過老子這隻兔子這回是醒著的!

只見姜成眼神一變,迅速轉過身來,順著宿舍走廊衝了出去。

就像是出門忘記栓繩的哈士奇一樣,一撒手就再也看不到了。

只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三位室友站在宿舍門口面面相覷。

楊建三人呆呆的相互看了看,一時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彎。

這孫子怎麼跑這麼快,一點都不帶猶豫的,難道是誰走漏了風聲?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來想去,好像都有可能洩密,又都不太像是會洩密的。

傻站了一會兒後,還是金樹東最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看來二哥學精了,不好糊弄了。”

“媽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有本事晚上就別回來,否則一定叫他好看!”楊建說完便氣敷敷的走到自己的床位上躺了下來。

剛吃飽了飯,現在又吃了一肚子氣,他得好好休息一會兒,養足精神準備晚上再來教訓姜成。

“我倒覺得二哥不跑還好,越是跑,就越是說明他肯定有事,而且一定和女人有關。”黃海濤坐在一邊,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咋這麼肯定?”正躺在床上閉目運氣的楊建睜開眼睛,好奇的看著黃海濤問道。

“嘁!這還用問嗎,只要是談過戀愛的都能看出來。”黃海濤對楊建的質疑表示不屑。

楊建和金樹東一聽這話,紛紛橫眉立目的瞪著他。

楊建:所以,你作為一個渣男很驕傲唄?

金樹東:三哥,你這是當著禿子罵和尚吧?

黃海濤剛一說完,就被楊建和金樹東的眼神嚇了一跳。

臥槽!忘了這兩位都還是童子雞呢。

於是他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自打這小子從老家回來之後,就變得有點神神叨叨的嘛?”

“嗯?你接著說。”楊建眼前一亮,催促道。

見楊建追問,黃海濤暗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繼續深入道:“首先是前天半夜才回宿舍,然後昨天就發展成夜不歸宿,沒事還總是莫名其妙的傻笑,自開啟學以來,你們誰見他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嗎?

再加上他對陳曉這個大校花的主動接近也表現得很抗拒,你們倆想想,要是陳曉主動接近的是你們,那你們會是什麼反應?恐怕做夢都會笑醒吧?”

反正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恐怕我連孩子將來去哪上大學都想好了。

到時候就讓孩子來上滬大學,畢竟這裡是他誕生的地方,也算是故地重遊了。

黃海濤美汁汁的做著白日夢。

楊建聽完黃海濤的解釋,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老三說的很有道理,對姜成的心理分析的很是到位,看來,這渣男還真不是誰都能當的,佩服佩服!”

說完,楊建還對臉色尷尬的黃海濤豎了豎大拇指。

大哥給你點個贊!

祝你能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來越渣。

渣男黃海濤:“哪裡哪裡,過獎了過獎了。”

黃海濤: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早就送你去醫院掛急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