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萌,切除手術很順利,目前已經出院,狀態良好,先水兩章找找狀態。

——————

陳雨詩做全職up快一年。

每個月收入不是很穩定,所有平臺加起來勉強維持在三到五千。

偶爾接個商單會多些,但也多不了多少。

她這種體量的自媒體單價很低。

基本都是些動態廣告, 具體能拿多少,還和成交量掛鉤,要看觀眾老爺給不給面子,複製她的口令去平臺下單。

收入相較在魔都上班的時候,說腰斬有點誇張,但少三分之一總歸是有。

不過,現在她已經跑回老家“啃老”。

刨去租房,伙食, 交通各種開銷。

一年下來從總體結餘來看,其實相差的並不多,能剩下個三四萬左右。

只是有些事情並不能單純只看收入。

陳雨詩是工人家庭,父母都沒什麼文化,好不容易供個大學生出來,在大城市上班,工作沒兩年就月薪過萬,自然感覺有面子。

她辭掉魔都的工作,一頭紮在家裡,他們很不能理解。

鄰居也議論紛紛:

這孩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好像天天在樓上上網。

說是什麼做影片,神神鬼鬼的。

還有什麼肚子大了,被拋棄,打了胎回家療養,什麼被鬼上身了,越傳越誇張。

傳的陳雨詩人都麻了。

她的父母也麻。

兩位的原話是:被問怕了, 都不敢和人閒聊。

即便陳雨詩再三強調自己在魔都沒有遇到什麼挫折,也沒被人拋棄,只是單純的想在家裡待著,而且還在賺錢,依舊不能抹平父母的擔憂,依舊被隔三差五在飯桌上小心試探。

陳雨詩為什麼不在魔都上班選擇回家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有外部因素,有自身原因,但總歸還是自己的問題。

一來,她不想捲了。

魔都的排外和競爭,都讓她身心俱疲。

二來,她開始“社恐”了。

她的社恐不是社交恐懼,而是社會恐懼。

畢業後就為了有個工作而工作的工作。

穩步前進的物價、房價。

同事之間的人擠壓競爭,情愛上的缺失……

方方面面都讓她感覺迷茫。

陳雨詩把這種迷茫,總結為自個面對社會的退縮。

在高度競爭的職場上遇到了心理困難後,選擇用一種“退縮”的行為保護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