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牆好熟,像女兒國,這城樓上寫……啊?你怎麼跑長安來了。”

唐僧往地上一坐,大笑起來:“我走了七八年,原來在你眼裡不過是這麼短的路程。”

他猛地笑起來,“哈哈哈哈。”

白龍馬輕嘶一聲,走過來用頭輕碰他,好像在安慰他一般。

影片被暫停,定格在這一幕。

“注意這段,發現關鍵的地方沒有?”

一個略帶東北口音,但普通話又不是很標準,像是廣普發音的聲音從蔡淳之的耳機,傳入他的耳朵裡。

蔡淳之看完《西行》最新一集更新後。

重新找到那個“從功德分解析《西行》與《五指山》之間空白”的影片。

“白龍馬一蹄子跑回了長安唄,這不關鍵吧,雖然西遊這段路,如來規定不允許動用法術趕路,但小白龍這情況屬於緊急避險,等危險過了,在給坨回去那個地界,不違法……”

另一個聲音傳來,比剛剛那個南北混雜,頗有搞笑氣息的聲音,好聽了許多,就是說的內容,比較“天馬行空”。

南北混雜的口音打斷了他,說:“得了,得了,這都哪跟哪啊,壓根就不挨著,女兒國,女兒國,我說的關鍵點是女兒國!”

他這句話又夾雜了相聲的腔調,顯得更搞笑了。

說完之後,影片進了一段簡單的片頭。

黑屏。

再出現兩個名字——丁洲×張麟均。

丁洲稍顯緊張的對著鏡頭說:

“大家好,這裡是丁洲的頻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和不靠譜樂評的張麟均,也就是我們宿舍的老三。”

他轉頭看了眼張麟均,示意他說接下來的話。

痛失網名的張麟均對鏡頭抬了一下手,說:

“大家好我是不靠譜樂評,接下來,大概也許可能,會和老二一起做幾期關於《西行》的解析。”

張麟均伸手對丁洲比劃一下,“他負責解,我負責看戲。”

十二號,《西行》預告片《五指山》上線嗶站,第二天第一集播出的時候,丁洲就連夜在被窩裡錄了一些零碎的素材。

分析了預告片和正片之間跳過的章回,以及唐僧和孫悟空師徒二人性格變化的可能性。

不過寢室裡的幾個人看過之後,覺得他看個十幾分鐘的正片,然後出來扒拉,很可能被打臉。

而且,因為不會用裝置,聲音錄得效果並不是很好。

都勸他等一個星期,再看兩集,多一些分析素材。

學學裝置使用,做到能從原素材剪輯出自己想要的畫面,認真寫好文案,做好萬全的準備再出擊。

然後……

丁洲就拉上了張麟均。

不過他討厭寫文案,以及任何固定模式,所以,影片變成了,兩個人一起看《西行》,然後在一個並不穩定的框架裡,隨便聊的形式。

蔡淳之並沒有興趣看他們兩個人扯淡,在進度條預覽裡面找到《西行》的畫面,點選一下,跳了過去。

張麟均問:“女兒國怎麼了?”

丁洲的聲音透著嫌棄:“大哥,你是真不懂還是在捧哏啊,黑鳥的襲擊發生在一打白骨精之後。

白骨精在第二十七回:屍魔三戲唐三藏,聖僧恨逐美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