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把棺材板釘死,他這種人難道還值得同情?印吹就離譜(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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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誰啊?捅我一刀好不好。”
秦輕雪推開門的時候,孟時就知道了,不過,他還是裝作被嚇了一跳。
他浮誇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說,“姐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怎麼走路沒聲兒呢?”
“別來這套,你骨髓裡都透著敷衍。”
秦輕雪瞪了他一眼,對頭髮溼漉漉,肩膀上大半被打溼的任虎點了點頭,又看向他身邊張政。
她感覺張政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任虎拍了下張政懷裡的劇本,“孟導說讓他試試新戲。”
秦輕雪看過新劇本,山下打量顯得有些侷促的張政,感覺不是很滿意。
至少不符合她心目中的角色形象。
而且她感覺這個劇本,讓一個新人來,有些過分奢侈了。
秦輕雪看了眼被張政抱在懷裡的劇本,對孟時說,“不考慮管斌嗎?”
“天怪冷的,你倆這一身溼,先進去找條毛巾擦擦。”孟時拍了拍張政的肩膀,“先吃點再說事。”
他推開門,跟路過的服務員說了包間號,讓她領著兩人過去。
兩人進去。
秦輕雪問:“那人誰?以前見過嗎?”
孟時兩隻手左右提了提袖子,眉毛往上提,嘴角兩邊往下拉去,彎腰,身體往前傾,歪頭在秦輕雪耳邊說:“你說什麼?”
他這幅作態,馬上讓想起了張政是誰。
那個給了賈樹道一個耳光的龍套。
秦輕雪伸手抓住孟時的毛線帽前簷,狠狠往下一拽。
孟時整個臉都被包進了帽子裡。
秦輕雪在他頭上錘了一下,說,“你用他,賈樹道會怎麼想?”
孟時把帽子拉起來,看著秦輕雪因為在包間裡敬了幾杯酒,後勁起來而泛紅的臉,說,“我管他怎麼想。”
秦輕雪盯著他。
孟時只是笑。
“隨便吧,我管不了你。”秦輕雪抬手在他肚皮上打了一拳,不再去想選角這事。
她沒有想過張政的試鏡會失敗。
因為,孟時選角的眼光很刁鑽。
秦輕雪無奈的說,“你……那個……你爸給你弄了個大活,知道了吧。”
她糾結了一下對孟愈遠的稱呼,最終還是決定這麼叫。
無論怎麼說,孟愈遠都是孟時的親爹。
孟時並沒有表示什麼。
他不在意別人眼中自己和孟愈遠是什麼關係。
他只在乎夏琴。
“你應該也知道了,拾憶和華意那邊是他的關係。”
孟時拿起煙,在秦輕雪的逼視下,又放下,“我說沒興趣就掛了。”
秦輕雪有些煩躁的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揪孟時的脖領子。
“別動手,我氣他的。”
孟時急忙制止她,舉起雙手說,“他的活,能讓華意和拾憶聯手把胡曉濤推倒風口浪尖,肯定是下了血本,我憑什麼不接。”
秦輕雪聞言,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他,“那你說沒興趣。”
孟時得意的說,“我拒絕他,又沒拒絕拾憶和華意,快說說,他幹嘛了,如果有意思,咱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