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爾古麗沿著山路上上下下,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後,坐在孟時身邊。

熬夜是讓人憔悴最好的手段。

明天的戲份對於她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經驗豐富的老戲骨以皮相為輔,靈魂為主,鏡頭聚焦的時候,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動容。

她顯然沒有這個實力,劇組的“三駕馬車”,導演、副導演、攝影指導,也不求她能做到那種程度。

所以古麗只能靠最真實的狀態,以皮相去帶靈魂。

她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睡覺,今天晚上更是運動到幾乎虛脫。

只為孟時口中的,只要你能把戲演下來,參與就不會後悔。

孟時把正在播放改編賽選人的平板,遞給管斌,從袋子裡給古麗拿了水和毛巾,說,“我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大導演開新戲的時候,會專門挑選新人演員了。”

古麗身上的汗早已被夜風吹乾,她小口小口的喝著水,說,“因為聽話嗎?”

不是小新人,那會這麼敬業啊。

孟時在劇組並不端著,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所以古麗比較大膽。

孟時說,“是成就感。”

古麗似懂非懂。

馬冬激動的聲音從管斌手裡的平板中響起,“讓我們致敬重新尋回靈魂的——八百里秦川!”

古麗好奇的探頭去看,她找過孟時的資料,知道八百里秦川是他的樂隊,也把孟時發在嗶站的幾首歌都聽了一遍。

她對那幾首歌都沒有什麼感覺,不過今天#秦川#在v博的熱搜上站了一整個上午,下午的先導預告上線後,才跌了出來。

古麗在熱搜上看了節目組發出來的的歌詞,感覺寫得很美。

那些被孟時吸引,卻又因為孟時沒有用V博而“無家可歸”的粉絲,也興奮的聚集在這條V博下面,討論著這一期的節目。

據古麗瞭解,今晚的改編賽,孟時有三首歌。

古麗對師兄管斌伸手,“孟導上臺了嗎?快給我看!”

管斌把平板遞過去。

孟時說,“我回去睡覺了。”

管斌拉住他,說,“節目組把你這場的歌詞放到微博上面了,當代詩歌的官博在下面問,要不要參加這一屆的詩歌評選,你怎麼說?”

“都交給秦輕雪處理了。”孟時從他口袋裡把煙掏了,拍拍屁股起身,對古麗說,“春花。”

古麗看著平板裡面的大幕拉開,孟時領著老五他們緩緩走出,鏡頭裡,所有的樂隊全部起身的場景,有些失神。

孟時又叫了她一聲,“孟春花。”

“在!”古麗慌亂地抬頭,如同被老師喊起來的學生。

孟時說,“希望這部戲也能讓你有成就感。”

孟時拍拍屁股走了。

古麗望著他的背影出神。

“還是飛不起來,依然需要等待……”

平板裡,前奏走過,孟時清透的聲音帶著迷惘傷感,在夜色中響起。

管斌說,“別看了,你沒戲。”

古麗臉紅了一下,說,“老師說過,導演選擇女主的時候,都是依照自己的審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