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還在回味九叔的話,外面傳來一陣鋼琴聲。

隨後就聽見。

“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這群人又在作妖了。”

胡小飛小聲嘀咕到。

九叔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文才秋生,聽到聲音沒有。”

“聽到了師傅。”

“那還不趕緊拿傢伙出來。”

“是,師傅”

嗩吶,銅鑼,小鼓,七八件樂器被倆人提了出來。

九叔手持嗩吶,帶著這三人來到了街道上。

正所謂喪葬不分家,道士這個行業免不了和死人打交道所以九叔也是吹的一手的好嗩吶。

不過這曲子就有點滲人了。

畢竟人家家裡死人了,不可能吹啥喜樂。

一陣陣哀樂傳出,和外面的哈利路亞形成對抗,一時間是群魔亂舞,各有千秋。

一旁神父看到這種情況感覺一直這麼下去不適合他們傳教。

“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你約個時間,我和這位道士先生談一談怎麼樣。”

鎮長兒子也感覺是要談一談,不過他不是為了傳教,而是為了運送鴉片,畢竟在這個年代,洋人高人一等,藏鴉片,還有哪裡比教堂更加合適的地方嗎。

到了中午的吃飯時間,九叔被約到鎮上的酒樓。

剛上樓,就看到吳神父一身修士裝。

“走,我們回去。”

“師傅,為什麼啊。”

“是啊師傅,不吃白不吃,菜都上了,我們吃完再走吧。”

九叔沒好氣的回道。

“你看那個神父一身袍褂,你再看看我這一身穿著,平白弱了氣勢。”

換上道袍的九叔再次來到酒樓,二樓上眾人已經等候多時。

“九叔到”

“九叔來了,歡迎歡迎。”

鎮長兒子一臉虛偽笑容的迎了上來。

“九叔請坐。”

等九叔坐下後。鎮長兒子繼續說道。

“家父安排我請兩位吃個便飯,希望大家能夠化干戈為玉帛,教堂重不重開,並不重要。”

“主要是為了實施民主實施多教,大家說對不對啊。”

“是啊”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