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秋生逃跑,文才也顧不得屁股疼了,趕緊追了上去。

胡小飛看兩人都走了,只好無奈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此時已經日落西山,夕陽似火,看著天邊的紅雲,今晚或許有大雨。

回到了義莊之後,看到九叔在那裡練習毛筆字,這讓胡小飛有點訝異。

師傅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啊,毛筆字平時師傅是不練的,一般用的時候都還畫符。

但是今天師傅竟然用起了字帖,十分反常啊。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要打探打探師傅最近在搞些什麼。

九叔這邊並不知道胡小飛在那裡胡思亂想,看了看自己寫的大字,露出滿意的微笑。

“看來我得毛筆字還是很有天賦的嘛,好字,好字啊。”

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九叔給自己倒了一壺茶,然後坐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看向天邊。

胡小飛離開後,就找到了司藤,和丘山約定的時間馬上就快過了一半了,他這邊還沒有絲毫動靜,這讓他有點小心慌,所以想過來和司藤商量商量。

這次司藤的修為也做出了突破,他決定兩人過段時間就去廣西那邊看看,看丘山那邊是否需要他的協助。

次日,一個姓黃的道士來到了義莊,他是來求九叔幫忙的。

據說他知道廣西有個騰騰鎮的地方,哪裡殭屍橫行,禍害一方,很多同道想去滅屍,但是都被殭屍殘忍殺害,最後自己也成了為害一方的殭屍。

這讓黃道士很是憤慨,想要聯合九叔一起去滅了這個殭屍窟。

但是卻被九叔拒絕了,這事太過於危險,九叔不想參與進去。

九叔這人雖然認守規矩,但是並不死板。

遇到太危險的事,他也會避讓,而不是一個勁的莽進去。

黃道士走的時候很生氣,認為九叔這是膽小怕事,助長了妖魔氣焰。

倆人吵架的時候,胡小飛就在一邊聽著,等黃道士走後,胡小飛九叔說起了丘山的事情。

九叔考慮了一下,然後略微有些擔心的說道:“你還要去邊疆嗎?那邊這段時間可不安穩啊。”

胡小飛表現出一臉的無奈,然後說道:“我也不想去,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當初答應了人家的,總不不能言而無信吧?”

九叔這時候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一下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八卦形狀的玉佩。

“這個你拿著,這是當年你師祖給我法器,也是我們雜學一脈,脈主的信物。到了那邊,凡是門上有這個圖案的店鋪,農居,都是我們雜學一脈的人,你要是打聽訊息,找他們就好,但是切記,注意安全,安全為主。”

胡小飛今天才知道,自己是雜學一脈的人,而九叔還是雜學一脈的脈主。

上次他聽陳毒提起過,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來,九叔在雜學一脈還是很有威望的。

九叔看到胡小飛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隨後打擊道:“你也不要把這事太當真,雖然我們雜學一脈人是很多,名義上也要遵從脈主的意向,但是現在不比以前了,這東西現在也就幫當個認人的信物就行,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拿出這玩意來就能要求別人幫你做事。”

胡小飛這時候才一臉懵逼道:“師傅,不會吧?我們雜學一脈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