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飛聽到五爺這話,感覺這人雖然可惡,但也算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行,你自己動手,這條腿斷了,咱們這事算是兩清,但是我要你帶句話給你們老大,就說,要是以後再作惡被我碰到,老子滅了你們滿門。”

五爺這時候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點頭答應。

站起身來,從旁邊路人那裡借過一根扁擔,朝著自己的小腿狠狠打去。

不過一隻手被打折,力道不夠,這一下明顯很難打斷自己的小腿骨。

這五爺也是個狠人,忍著疼又來了一下,還是沒斷。

“要不要我幫你?”胡小飛看著五爺問道。

五爺疼的滿臉冷汗,但還是忍著搖了搖頭。

拿著扁擔連續砸了七八下,才把自己的腿骨打斷。

看著五爺這樣子,旁邊看熱鬧的人看胡小飛的眼神都變了。

胡小飛掃了一眼過去,都紛紛低頭躲避他的目光,彷彿他才是洪水猛獸,做惡的那個。

對於路然的表現,胡小飛也只能抱以無奈。

而人群裡,也有兩個和胡小飛打扮類似的人,嘰裡呱啦說著什麼,不過從語言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是中原人士。

不過看那樣子,倒有點像東瀛人。

“平三,你看看這些支那人,沒有一點點血性,也就那個小偷還算有點武士道精神,可惜這也是在別人的武力強迫下才完成的。”

“稻田君,這種情況發生在我國,那小偷可能早就被抓緊警察局了,不會任由他這麼胡作非為的。”

“吆西,你看到的只是這裡的秩序,而我關注的是更深層的東西,一個民族,如果沒有了血性,那他們註定被淘汰。”

“稻田君所說的東西我不懂,我只是一個軍人,我所知道的東西就是,這片肥沃的土地上,秩序正在離他而去,而混亂將會來臨,這裡需要被救贖。”

稻田聽到平三的話,笑了笑道。

“是的,這裡終將迎來救贖,而我們就他們的救世主。”

兩個東瀛人的對話並沒有被胡小飛聽到,他這時候正坐在火車上被九叔教育。

“小飛,你今天的事做的有點過了,那些人也是生活所迫,沒必要出手這麼重,你這樣他們以後恐怕是很難生活了。”

“可是師傅,要是普通人遇到他們,或許下場會更慘,懲惡才能揚善,這不是我們修道之人該做的嗎?”

胡小飛有自己的處事原則,他感覺今天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

所以下意識的開始反駁九叔的話。

九叔聽到後,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道。

“修道之人本就超然物外,我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妖魔鬼怪,人世間自由法度,這些東西不是我們該管的。”

胡小飛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反駁道。

“可我們生在人世間,這事就應該管,那些人雖然為人,但卻心比惡鬼,不除不足以平道心。”

九叔看到胡小飛的樣子,最後只能無奈搖頭。

“你這樣的性格修道還不如練武,修道之人講究因果報應,你這樣肆無忌憚,早晚要遭禍事。”

胡小飛聽了九叔的話,無所謂的點了點,根本就沒怎麼當回事。

這種事他遇不到還好,遇到了就一定要管,至於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