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什麼,我說彈完就彈完了,你要是能找出哪個地方沒彈到,我把它吃嘍。”

文才跟被就沒去看胡小飛竹棍敲的地方,還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秋生實在忍不住了,開始哈哈大笑。

就連一旁的司藤都呡著嘴,嘴角露出意思強忍的笑容。

而胡小飛現在對文才這個師兄是有點哭笑不得。

懲罰他吧,其實他人還不壞,不罰又感覺要是一直這樣,他以後遲早會釀成大禍。

就連九叔都被他倆這豬隊友坑了好多次。

自己的小身板,可沒有九叔那麼皮實,萬一以後一不小心,這貨真把自己坑死了,那找誰說理去。

最後胡小飛咬咬牙,決定先揍一頓,試試效果。

舉起手中的竹棍,朝著文才的屁股,胡小飛就使勁掄了下去。

“啪。”

“嗷”

一聲慘叫從文才嘴裡發出,然後他快速回身,大聲質問道。

“師弟,你幹什麼打我,你說幹活,我都把活幹完了,你還動手,你不講信用。”

胡小飛看到文才還不知道問題在哪,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對著屁股又是一下狠的。

文才爭辯一句,胡小飛揍一下,文才再爭辯,胡小飛再揍。

反覆了好幾次,文才才生無可戀的抱著屁股不說話了。

秋生看到胡小飛真的下狠手了,才對著文才指了指棺材底。

文才這時候才發現,他們沒給棺材底彈上墨斗。

“師弟,我知道錯了,你先住手,都打出血了,哎吆媽呀,我要死了。”

又打了一下,胡小飛才停下手,對著文才道。

“知道錯了,就趕緊補,以後要是幹活再粗心大意,我見一次打一次。”

“師弟,要不我明天再彈,你看我屁股,都被打出血了。”

文才剛被放下來,就開始討價還價,不過看到胡小飛舉起了竹棍,他這才乖乖的忍著痛,把棺材底部也彈上墨斗。

幹完之後,胡小飛就沒有再去理他,帶著司藤出了靈堂。

“秋生,你扶我一把,哎吆哎,我這屁股火辣辣的疼,要不你幫我看看,上點藥。師弟今天是怎麼了,下手也太重了吧?不行,我一會要去告訴師傅,哪裡有師弟打師兄的。”

秋生一聽文才要去告狀,連忙點點頭,麻利的幫文才上好藥。

看到文才出門,他偷偷的跟在後面。

直到文才走進師傅的房間,秋生才趴在門上,聽著裡面的聲音。

“師傅,你今天讓師弟彈墨斗,他沒幹,把活都丟給了我和秋生,他不但偷懶,還打人,你看,屁股都被他打出血了。”

“那他為什麼要打你啊。”

“還不是我看到他偷懶,然後奮起反抗,可是我打不過他。”

“你一個師兄,跟著我都快十年了,到現在還打不過一個修煉一年多的師弟,你還有臉告狀。”

聽到這裡,裡面再次傳來文才的慘叫聲。

秋生這時候悄悄的離開了九叔的後院,回到房間後,抱著肚子咱那裡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秋生回到他姑媽那裡去了,文才又因為受傷,不能看靈堂,所以順理成章的就由胡小飛來幹了。

大晚上,一個人待在靈堂,雖然胡小飛是修道之人,但是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那麼多棺材,他還是感覺到有點瘮得慌。

自嘲的笑了一下,胡小飛開始專心看書。

這時候任老太爺的棺材發出了動靜,棺材蓋開始震動。

胡小飛趕緊從空間裡拿出碧血,站在棺材旁邊,死死的盯著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