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打亮,雨才漸漸地變小,不過今天他們如果繼續趕路可能不太安全。

千鶴道長和黃老闆商量著要不要暫時先歇一天,但是被黃老闆嚴詞拒絕了。

無奈,他們只好繼續趕路,但對本來就下了半晚上的雨,到現在都沒停,這路上泥濘不堪,趕路的速度不但慢,還很耗費力氣。

而此時,山中的刈族還好,本來就是植物人,下雨對她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另外一波人就比較煎熬了,雖然有山洞避雨,但是要時刻防備著山洪,這一夜他們不太好過。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雨也小了,可是由於大雨,道路難走,千鶴道長他們的速度變慢,他們可能還要在山裡多待幾天。

九叔和四目道長這時候則是在冒雨趕路,兩人身上都很狼狽,而且面容比較疲憊。

“師兄,沒想到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學會騎馬,看來第一次騎馬,就被踹了之後,你應該就沒在學過了吧。”四目揶揄道。

“騎馬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學嗎?我只是沒有時間,不然怎麼可能修為比你高一個小境界。”九叔噎了四目一句。

說起來,兩個大男人共乘一騎這件事,讓好面子的九叔很難接受,要不是擔心自己師弟和弟子的安危,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的。

時間到了中午,大太陽終於出現在天空,不過剛下過雨,現在又是太陽暴曬,空氣中充滿著潮溼的意味。

“天終於晴了,這秋天的天氣就這樣,變化無常。”千鶴看到太陽出來後,對著胡小飛說了一句。

胡小飛咧了咧嘴,沒有笑出來。

看來千鶴師叔也是被這大雨搞出心裡陰影了。

這時那黃老闆也是一臉笑容的走來,看那腿上的泥水,在趕來的路上,走的還挺快。

“千鶴道長,現在天氣放晴,您看咱們是不是要加快速度了。”

胡小飛這天幾天了黃老闆幾次,可是人家一直不理他他,隔天對他還是笑臉相迎,這讓胡小飛都不好意再給人傢什麼臉色了。

事可一可二,不能再三再四,即使他現在對這位還有防備之心,但總要維持一個表面上的和氣,畢竟人家也是給了錢的。

千鶴道長倒是好說話,既然人家這個金主開口了,那就速度快點就快點吧。

山裡的路都是表面一層土,下面全是石子,所以水分滲的非常快,不然也不能下雨的時候還能趕路。

要知道那銅棺的重量,要是全是黃泥地,估計車輪子都要陷進泥裡書不來了。

黃老闆見到千鶴道長沒有反對自己的意見,就連經常和他唱對臺戲的小子也沒有反駁,當下就喜笑顏開,往回走的時候,感覺路上的泥水都格外的順眼。

千鶴道長倒是一臉欣慰,看來自己這個師侄也是長大了啊。

加快了趕路步伐的夥計車伕們,這時候也沒時間聊天打屁抱怨了。

整個隊伍都陷入了詭異的寧靜,只能聽見車輪和石子碰撞的聲音。

又是一個黑天,月牙之露出一點點。

幾天趕路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讓胡小飛也開始有點放鬆了警惕。

就在大家都乏了一天,呼呼大睡的時候,一群黑衣人悄悄的出現在了林子邊緣。

這群人大多數都拿著步槍,腳步輕盈,即使穿越雜草叢生的樹林,都沒有發出一點響聲。

領頭之人觀察了一下營地的狀況,基本確定,這個車隊裡沒有守夜人的存在,才向身後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而他身後的又上來十幾個拿著弓箭的黑衣人,這些人點燃箭頭,開始向著胡小飛他們這邊的帳篷射箭。

第一根箭射出的時候,胡小飛就醒了,看到外面的火光,趕緊給自己身上施展了一個護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