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勤政殿內。

身著玄色龍袍的劉襄,其面容之上難掩笑顏。

他身前的桌案之上靜靜躺著三州戶籍圖錄和健康城國庫賬目。

“朕雖然想到陳國必定會亡於我大漢,但著實是沒有想到陳國會亡的這麼快。”

“前後不過半個月,以富庶聞名於世的陳國竟然從此分崩離析,不復存在了。”

劉襄面露感慨之色的出聲,同時其伸手翻開了桌案之上的圖錄。

江州,江州是陳國核心中的核心,精華里的精華,陳國國都健康就坐落於江州中心。

江州境內多肥沃的窪地,平原,水脈密佈縱橫,航運業發達,商業鼎盛,每年產糧足以供養整個陳國,江州下轄七郡共一千二百餘萬口,現任江州刺史是出身陳國豪族的江安。

備註:江安已經將其嫡子送入長安為質。

越州是陳國土地面積最大的州,其州內多平原、多小島,鹽業空前發達,州內有大型金礦二座,銅鐵礦數十座,礦藏豐富。

另外,州內還有一處小型靈石礦,每年可挖掘出一萬六千多枚下品晶石。

越州轄五郡共六百萬人口。

越州刺史為蘇固,此人便是生擒陳叔玉之人。

田州位於陳國國境的最南邊,州內各民族雜居,民情複雜,民風彪悍,境內多大山,密林,河流。

田州下轄八郡共七百二十萬人口,其中有五百餘萬是山田族。

現任田州刺史為山田族族長切爾忽裡。

備註:此人已將嫡子送往長安為質。

健康國庫內有銀二十二億兩,金錠三萬四千枚,下品靈石十萬枚,各種珍寶玉器無算,粗略估計價值在六十億兩白銀左右。

將上述內容全部瀏覽一遍過後,劉襄面容之上的喜色更甚,道:“陳國之富裕果然世間少有。”

“朕恨不得離開國都前往江南看看這大好的河山,以及數以千萬計的子民。”

說至這裡之後,劉襄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落寞之色。

他是漢國的皇帝,漢國天下的主宰者,亦是一名孤獨的囚徒。

“陛下,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如何穩住江南的局勢。”

大漢政界第一人陳元龍於劉襄身前輕聲提醒。

陳國雖然覆滅了,但這並不代表著漢國可以輕輕鬆鬆的接管江南三州。

要知道如今江南三州的刺史可還都是陳國人啊,一旦江南起點風吹草動,那這些表面歸順的州刺史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造他劉襄的反。

話音入耳,劉襄皺眉思索了一陣,道:“將田州刺史嫡子切爾忽牙、江州刺史嫡子江元敕封為大漢執戟郎,歸執金吾節制。”

“江州以後改稱安州,敕封原江州刺史江安為大漢鴻臚寺卿,長安安置,安州暫時由韓擒虎代管。”

“越州以後改稱靖州,敕封原越州刺史蘇固為大漢將作少監,長安安置,靖州刺史由致都暫時接任。”

“田州以後改稱平州,敕封原田州刺史切爾忽裡為大漢群牧制置使,長安安置,平州暫時由甘寧代管。”

劉襄這個人陰鬱而又多疑,他除了對自己召喚出來的華夏神魔外,對誰都保持一定的戒備和懷疑。

他是決計不可能讓陳國的刺史繼續當他漢國的刺史。

另外,他敕封給原三州刺史的那些官位,每一個都要比刺史之位清貴,但沒有實權,屬於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遵陛下旨。”

陳登彎腰行禮過後,忽又出聲道:“陛下,若那三州刺史土皇帝當慣了,不願意來長安怎麼辦?”

“不願意!?”

劉襄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了一抹陰冷的殺機:“那可由不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