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在暴雨的見證之下,雙方的戰艦碰撞到了一起,隨後慘烈的廝殺就展開了。

接舷戰是冷兵器時代水戰唯一的決勝方法。

身上衣袍鮮豔,掛滿鈴鐺的錦帆軍士,持著森寒的彎刀,猶如一頭頭矯健的獵豹一般自錦帆戰艦之上跳下,而後跳入陳國戰艦之上。

“殺,殺,殺!”

陳國戰艦之上的陳國人見錦帆軍士翻上來過後,盡皆咆哮怒吼了一聲,然後持著刀就迎了過去。

翻入這艘陳國戰艦之上的錦帆軍士只有七十人,而陳國水手有七百人。

這代表著每名錦帆軍士要至少對付十名陳國水手。

“死!”

身上的鈴鐺會會隨著錦帆軍士們的移動而鐺鐺作響,手持森寒彎刀的錦帆軍士們,能輕易的避開向自己砍來的長刀,而後揮刀斬向敵人的喉嚨。

“噗嗤,噗嗤!”

一瞬之間,衝於最前方的陳國水手們盡皆捂著滿是鮮血的脖頸倒下。

但這並沒有讓其餘的陳國水手害怕,反而讓他們變得更為兇殘,不要命。

他們是一支哀兵。

“刷,刷,刷!”

錦帆水手們手中的彎刀刷刷點點,濺起無數寒光,與其對陣的陳國水手們在眼光繚亂之中,便被割破喉管,窒息而亡了。

七百名陳國水手最終全軍覆沒,錦帆水手為此付出的代價是重傷一名,輕傷兩名,無有一人戰死。

錦帆水手們皆是築基修士,而他們的對手陳國水手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暴雨在繼續,廝殺也在繼續。

雙方自下午廝殺到了深夜。

屍體鋪滿了交戰水域,染紅了陳江之水。

“大都督,我們已經陣亡過半了,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打,打下去。”

“我說過,我會和漢人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的。”

揮刀將數名錦帆水手砍飛過後,秦拓大吼著向身旁屬下下令。

“諾!”

那名水師將領沒有異議,應諾之後便轉身重新殺入了戰場之中。

水戰不同於陸戰,它的殘忍是陸戰的數倍乃至數十倍之多。

水戰的戰場是極為瑣碎的,每一條戰艦,甚至每一塊甲板都可以是一處戰場,雙方的水手們要在這種狹窄的地域搏殺玩命。

早已領軍潛伏至陳國水師後面水域的韓擒虎,忽然自江水之中現出了其魁梧的身影,道:“眾將士,時機已至,隨我殺!”

不得不說韓擒虎是個眼光極其毒辣刁鑽的人物,他很會把握戰機。

此刻正是陳國水手與錦帆水手激戰正酣之際,他於背後的突然出擊,會直接將陳國水手推入死亡的深淵。

令下,七千名手持三叉戟,身披重型盔甲的神鱷禁衛齊齊自冰冷的江水之中冒頭,而後猶如一枚枚炮彈般疾射向陳國的戰艦之上。

登陸陳國戰艦之後,神鱷禁衛們二話不說,抄起三叉戟就向還處於驚恐發愣狀態下的陳國水手砸了過去。

“噗嗤,噗嗤,噗嗤!”

場面異常的血腥,大量的陳國水手被三叉戟直接就砸成了一攤腥臭無比的爛泥。

本就被壓著打的陳國水手們,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終於是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