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陳江江面之上,三十艘通體呈赤紅之色的錦帆戰艦,一字排開,遠遠望去,蔚為壯觀。

錦帆戰艦的船首分外尖銳,猶如一枚鋒利的箭頭,其能輕易的分開江水,亦能如匕首一般撕裂敵方的戰艦。

身披赤紅軍服的錦帆水手們或忙碌於操縱校準巨弩,或忙碌於擺弄投石器,亦有神色嗜血,手持雙刃,靜待接舷戰展開的錦帆水手。

“將軍,你看!”

為首的錦帆戰艦之上,一名錦帆水手凝重的指著南方烏泱烏泱的陳國艦隊。

六百餘艘鉅艦劈波斬浪,橫渡大江的場面那是極其的震撼壯觀。

“陳國人果然都是狗大戶。”

此刻甘寧的言語微微有些酸楚。

都是統帥水師的,為什麼人家可以統帥幾百艘鉅艦縱橫江海,而他卻只能可憐巴巴的指揮區區三十艘戰艦。

這差距未眠有些太大了。

“兒郎們,給我打起精神來,該幹活了。”

被江風一吹身上鈴鐺叮噹響的甘寧,手持一柄血色長刀於戰艦甲板之上厲聲大吼。

“諾!”

甘寧的吼聲宛若暴雷,九千名錦帆水手全部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嘎吱,嘎吱,嘎吱。”

隨後,位於錦帆戰艦之上的投石機、床子弩便開始工作了。

石塊,箭矢被分別安裝進投石機和床子弩當中。

飛火龍目前還沒法用,因為雙方距離有點遠,飛火龍的射程極為有限。

“放!”

隨著一道大吼,三十艘錦帆戰艦便同時開始向前方的陳國人戰艦傾瀉箭矢,和石塊。

“規避,快規避。”

望著前方鋪天蓋地而來的箭矢和石塊,一名陳國水軍校尉差點沒尿了褲子,他一邊出聲讓其指揮的戰艦規避,一邊一路小跑向戰艦艙內躲去。

“嘭,嘭,嘭!”

但陳國人的戰艦太龐大了,所以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實現轉舵、規避等一系列操作,所以在漢國水師的第一波攻擊之下。

有兩艘極為倒黴的陳國戰艦被衝擊力極強的石塊給砸沉了。

“噗嗤,噗嗤,噗嗤!”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陳國水手被射成了刺蝟,墜入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迎頭捱了一悶棍的秦凱,其神色並無多少變化,依舊平靜而又鎮定:“按事先規定好的戰術行動。”

“遵命!”

位於其身後的水軍將領點頭應命,而後匆匆離去。

不久之後,數百艘陳國戰艦緩緩散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而甘寧的水軍則處於圓心之中。

“給我狠狠的打那幫囂張的漢國人。”

將甘寧所統帥的水軍戰艦完全包圍過後,陳國的戰艦便開始了對漢軍戰艦的攻擊。

咻,咻,咻!

呼,呼,呼!

一瞬之間,石塊,箭矢自錦帆戰艦的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位於戰艦之上的錦帆水手們有不少被石塊和箭矢擊中,而後墜海而死。

“淦!”

額頭上中了一箭的甘寧爆了句粗口,隨後其生猛無比的將額頭上的箭矢拔掉,同是向四周暴喝出聲:“兒郎們,給我加速向陳國戰艦衝擊,我們要與他們打接舷戰,絕不能與他們對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