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那個生物的瞬間,江海看到了一條金色的細線,把他的拳頭和犄角角尖下方的位置連線著。只需要在他的一念之間,他的拳頭順著金線順過去就可以了結這個生物。

種種跡象表明,這玩意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欺辱的異想體。

而且對方的致命弱點和用來攻擊的角尖竟然相距那麼近···

“···”加林娜有些沒聽懂,什麼叫做這玩意的血條比她的都高?

“啊,總之,以後這種犄角怪物直接殺了就是了。”

說著,江海取出墨工坊,想要一劍劈死對方的時候——

“等,等等——別殺我,別殺我!!”

這個比犀牛角還要粗大的犄角,竟然說話了···

‘···這是成精了嗎?’

江海一直開著資料視覺化,然後又是對著桌子一頓痛砸。

“疼,疼——要死了,要死了——求你停手。”

把對面的血條壓到了100/150,江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現在它和你的血條一樣了。”

加林娜:“???”

“說吧,你怎麼一回事。”

江海像是盤問沒有完成假期作業學生的老師,居高臨下地問道。

“我,我···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你說不說吧。”

說著,江海把犄角舉起,作勢又要把對方往桌子上砸——

“別這樣,別這樣!求你了···我,我是被逼的!我之前是人類!!!”

江海聞言一愣,把對方停在了半空中。

感情別人的詛咒都是變碟子變碗,貴世界的詛咒是把人變成犄角、變成野獸?

“也就是說,你是為虎作倀了?”

江海原本是作勢,現在卻隱隱約約變了想法。

“不,不是!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嗯?怎麼個身不由己法?”

“就,就像現在的我這樣身不由己!我,我不是自發這樣的!”

江海的嘴抽動著乾笑一聲,道:“你這說法倒是讓我安心了不少……”

這時加林娜也湊了過來。

“老闆,這玩意到底什麼來歷?好惡心……”

“我也不知道,這就要問他了。”

這時,江海想起了他在那個指示牌的後面所看到的綠蘑菇。

如果把它們聚集起來,它們的外表不再那麼幹澀,對方的形象和他在幻覺中見到的那堆眼球逐漸重合——

似乎那玩意聚集起來就是美女與野獸被剝離下來的眼睛。

聯想這個從明顯是從美女與野獸身上脫離下來的犄角。

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不定有什麼邪道方法把那個獵奇到爆的野獸給“肢解”了,把各個倒黴鬼都化作了那玩意身體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他將來說不定還能遇到什麼昆蟲口器怪物、蟋蟀腿怪物、花怪物等等···

江海打了一個寒顫,單是他的猜想就讓他有些生理不適。

他當即拿出了墨工坊,把刀橫在了犄角的角尖下,這根犄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還沒切呢,你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