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江海拽住了那根提線,木偶頓時變得一動不動,而球桌對面的木偶,則因為對手的行動軌跡突然被打亂,自己也陷入了停滯狀態。

‘這些引線更像是賦予木偶生命的東西,不過這形狀又是在寓意著什麼?’

江海看著那鎖鏈一般的引線,陷入了沉思。

‘象徵著所有人都生活在枷鎖下嗎···’

隨後,他鬆開提線的手,木偶又開始照常行動,不過因為計劃之外的變數他失去了目標,只是在原地麻木地東張西望。

江海把掉在地上的乒乓球撿了起來,丟給了他們,讓他們繼續這出木偶戲。

但如果是沒有外力介入的話,球只是正常掉落在地上,他們甚至會自己撿球——因為那是他們常規的動作,還會模仿人類吹球的動作。

就像機器一樣,他們只會按照設定好的程式一樣行事。

然後成群的木偶在這裡上演著一出模仿人類日常的戲碼···如果不是親身介入他們,旁觀者可能真的會把他們當作人類。

“怎麼到處都是劇本的既視感···”江海嘆了一口氣,隨後他又突然想到,“等等,一開始我是不是見到一個和它們不一樣的木偶?”

就是剛才那個沒鼻子的木偶,主動找江海搭話的傢伙。

“他還是我目前所見的木偶之中,唯一沒有鼻子的傢伙。”

想著,江海轉身離去尋找那個沒鼻子的木偶。

而他身後的木偶們,仍舊按照既定指令行動。

——

“那個傢伙躲哪裡去了?”

江海左尋右找也沒能找到對方,想了想,他直接取出了獵魔。

透過獵魔的搜尋法陣,江海的視野一下就變得寬廣起來,終於,在電梯那邊找到了對方。

隨後江海快步靠近,發現有人靠近的木偶頓時有些慌張,剛想閃躲,卻被江海堵了一個正著。

“你好啊,又見面了。”

木偶沉默了,像是裝傻一般重複第一次的對話:“嘿!新人!你……”

“我勸你別裝傻充愣。”江海果斷拉扯住了牽制木偶的引線,當對方身上的引線被江海扯住的那一刻,對方立刻變得老實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木偶道。

雖然木偶不再行動,但他卻還能說話。

“你要是繼續裝傻不說話,我還拿你沒辦法。可你既然開口了……”

江海立刻取出了墨工坊,專門用那條木頭手臂持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木偶沉默了,不過他卻並不是太過慌亂,似乎劍不是架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