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我證明嗎?”

無論是噁心惡為,還是善心惡為。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們···與你最大的不同。”

最終己身都要付出代價。

“那就由我們來承擔代價。”

回憶著艾因投身光之種的行為,江海把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喉嚨,顫抖但又堅定地刺了進去。

下一刻,鮮血四濺,浸溼了黑與白。

——

黑髮紅瞳,身穿褐衣外套白袍的女子靜立在此,從這場戲一開始,她便站在舞臺下一直扮演看客的角色。

只有在江海準備第二次麻醉的時候,白袍女子在他耳邊悄悄煽風點火了一下。

此刻,她用世間最清脆動聽的聲音感慨道。

“真是亂來的小傢伙。”

剛才在殺人魔的世界之中發生的一切,她都盡收眼底。在她看到江海把刀刺向自己的脖子的時候,她下意識看向了自己流盡鮮血的手腕。

“我想活下去啊。”

“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這才後悔得發抖。”

女子說道,她抬起白皙的手腕,可惜如今,她的手腕再也不會流出血液,她已經不再是人類之軀,而是化作了一種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存在。

“我原以為,為了每個人犧牲自己才是完美的結局——但事實並非如此。”

“直到我血液流盡的那一刻,我才察覺到自己是多麼後悔。”

“為了不讓他們重蹈我的覆轍,在最後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悄悄告訴他們生命的真諦,這樣他們就會珍惜自己的情感、生命。”

“如此一來,變幻莫測的心靈方能展現於世。”

“但這個小傢伙有些特殊呢。”女子看向了失血過多而倒地的江海。

明明是異想體,但她卻無法進入對方的內心去傳遞自己的話語,這讓女子十分不解。

先前在異想體的世界之中,她總算找到傳遞自己的話語的契機,引導對方直面了自己的內心,希望他能愛惜自我、不再回避自我。

在江海第二次麻醉時,她又直白地告訴江海世人只愛自己的真相,但就算這樣,他還是這麼毅然決然地刺了下去。

“為了所謂的贖罪嗎?”

其實剛才就算他按照那一位的劇本繼續進行麻醉,最後他也不會被殺人魔所吞噬,只是會被殺人魔引出兩者所共鳴的情感罷了。

但是,在那一位的引導、殺人魔的暗示下,江海的心靈仍然構造出了這麼一條道路。這著實出乎女子的意料。

女子又搖了搖頭。

“沒人能真心為了他人去犧牲自己。”

“畢竟,人只愛自己。”

“這個小傢伙很像過去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