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江海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腿卻不聽使喚,幾乎站立不穩,魯伯見狀連忙從一旁抽了一把椅子推給江海。

“江海先生,您到底怎麼了?”

魯伯關切地問道,這時海量的記憶又衝入了江海的大腦,讓他更加痛苦。過了好久,江海終於緩了過來,此刻他的記憶之中多出了一名叫做【口口】的麻醉師的記憶和學識,但這並不是他本身的,只是他暫借的記憶。

就像是外接的記憶,隨取隨用,但又和他本身的記憶相沖突,這讓江海感覺有些難受。

此刻的江海已經完全取代了【口口】的身份,在別人的意識裡,江海這個名字就特指【口口】,甚至可能在他們的眼中江海的外貌都是【口口】的。

江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又問道:“魯伯,你有鏡子嗎?”

“有。”

說著,魯伯急忙從身上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江海想不到這個糙男人實際上還挺細緻。

江海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的面孔還是和原來一樣,而非披上了他人的外表。這讓他感到安心的時候又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所取代的這一個人是一位資深的麻醉師,負責整個研究所全部的麻醉工作,其中【口口口】就是他所負責的病人之一。

奇怪,【口口口】是誰?【口口口】就是被遺棄的殺人魔的真名啊。

江海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他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他們的研究所剛剛得到一名殺人無數的死刑犯【口口口】,現在研究員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要在那名死刑身上進行各種實驗了。

記憶梳理到這裡,江海站了起來,一旁的魯伯連忙攙扶著江海,防止他摔倒。

“魯伯,我沒事了,鬆手吧,剛才只是低血糖而已。”

江海不喜歡同任何人的碰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支開了魯伯。

“您沒事就好,接下來將進行對【口口口】的麻醉工作,您準備好了嗎”

記憶之中,負責麻醉工作的是一位中老年人,和江海實際的年齡完全不符,可魯伯似乎的確把他當作了一箇中老年人對待了。

他要找一個地方測試一下自己的異想體能力是否還在,於是搜尋著麻醉師的記憶,江海找到了廁所的位置。

“我去方便一下,等會兒回來。”

說著,江海用屢試不爽的尿遁溜到了廁所。

廁所之中,他又實驗了一下能否喚起異想體系統,發現系統還是一如既往的掉鏈子。

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雖說他本來也沒有指望那個不靠譜的系統。

“資料視覺化。”

【姓名:江海】

【等級:HE】

【血量:500】

【紅抗: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