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一聽到動靜,扭頭看過來。

當看到是厲風的時候,頓時傻了。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厲風輪著拳頭,重重的砸來。

砰地一聲,許天一被砸得後退數步。

“嘶。”嘴角劇烈疼痛,厲風到底要幹什麼!

許天一怒了。

然,厲風的拳頭一下接著一下,如暴風雨一般猛烈的砸來,壓根不給許天一反應的機會。

就這樣,厲風足足打了十分鐘,才停下來。

此刻的許天一,滿身的傷痕,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厲風冷看他,那帶著壓抑的視線,如刀一般,一下一下,不斷的割著許天一的心。

他慌了。

厲風打他這麼狠,想必是知道了什麼。

他做的那些,可都是進監獄的。

倘若厲風抓住了證據,必定不會手軟,到了那時,他一定完蛋!

可,他做得那麼隱蔽,厲風要想抓住證據,恐怕不是三兩日能做到的。

所以,厲風此次前來,很可能是嚇唬他的。

如此想了後,許天一稍微平靜一些。

“許天一,你很行啊。”厲風冷諷著開口,稜角分明的俊顏上,一雙深邃眼,陰冷無情。

“呵呵。”許天一跟厲風打哈哈,“厲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最近我特別的規矩,可什麼都沒做啊。”

“沒做?”厲風眯眸,眼中凌厲更甚,“看來,某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不不不,我可沒有不見棺材不落淚。”許天一趕緊擺手,否認了厲風的話,“我是不見棺材就落淚了。”

說完,他討好又帶試探的笑著起身,欲靠近厲風:“話說,厲總你是因何事而這麼憤怒,恨不得要打死我的?”

裝糊塗?厲風冷笑一聲:“許天一,你儘管裝!”

許天一一臉真誠的說:“我沒有。厲總,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就不相信我呢?”

厲風走上前,渾身釋放的冷冽氣息隨著他的走動而變得濃厚起來,眼中釋放的兇光如寒刀,刀刀致命:“你不就仗著我沒有證據,不能對你做什麼嗎?但,沒證據就真的不能把你怎麼樣?”

哼!他厲風,何曾是個平凡人?

說完,他瞪了眼許天一,轉身離去。

許天一看著厲風離去的背影,鄙夷的撇唇,冷笑一聲:“還以為才華橫溢的厲風是何等能人,也不過就這樣,區區一點小事就調查不出來了,還真被人看不起啊。”

厲風還未出許氏集團就被聞訊趕來的許鈺辰攔住了。

許鈺辰一身淺藍色手工西裝配白色襯衫,同色領帶,頭髮凌亂的散落在頭頂,為整個人增添了幾分不羈與和藹。

他帶著公式化的假笑,對厲風伸出手:“稀客,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