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袁紹發怒,向雲天連忙道:“我這將話說出來,並不是為了激怒袁公,請袁公見諒”

“在下所要表達的意思是,優柔寡斷,為人臣,行,為人主,不可!”

“謀臣不合,為人主應當聽而斷之,選其一,而後無保留之信任,不可聽一人之策而後又覺第二人好,以此反覆無常,必失將士謀臣的人心。”

向雲天看著袁紹。

既然袁紹以真心待之,那向雲天也絕不會以假意回之,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

袁紹手中捏著酒杯,沉默了良久。

“聽君一言,果真是茅塞頓開啊。”

好半會後,袁紹才開口道:“之前謀臣不合,我皆是兩方不得罪,只考慮到了策略失敗的人的感受,卻沒成想策略正確的人的感受,故爾,現在他們的政治鬥爭才會愈演愈烈”

“以前我還納悶為何他們謀臣的決策不論哪一次都沒有統一過,聽玄德點撥,我才反應過來,原是一些決策未曾被我採納者,但又與被採納者不合,故爾,開始爭鬥,只要對方說什麼,就往反的方向說”

“而我,也的確反覆了一些。”

袁紹略帶懊悔的搖了搖頭。

“今日之事,全是在下多嘴,還請袁公降罪。”

望著懊悔的袁紹,向雲天連忙起身,向袁紹謝罪。

“玄德快快請起,我還該謝謝你。”

袁紹立馬起身將向雲天扶起。

因為向雲天的一番話,袁紹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缺點,而對於向雲天的冒犯之言,他是絕無怪罪之心。

“有玄德這等雄才大略之人,何愁大漢不復啊!”

將向雲天拉起來後,袁紹向天大喝一聲。

“袁公言重了,區區在下,已接近四十之齡,屢戰屢敗,無一寸立身之地,何談復興漢室啊。”

向雲天自嘲的笑了笑。

“玄德切勿這麼說,當下你只是時運不佳罷了,君之才,勝我十倍。”

袁紹拉住向雲天的手,眼神之中充滿了敬佩之意。

“袁公繆讚了。”

向雲天拱了拱手,也不對此多說什麼了。

“好,我家的三位公子後天便到,等他們到達冀州之時,便是我北上伐曹之日!”

“來,玄德,乾了這杯酒!。”

袁紹舉起酒杯,與向雲天一飲而盡。

“哈哈,玄德啊,聽聞你二弟三弟皆乃萬人敵,明日可得引薦給我看看啊。”

袁紹拍著向雲天的肩膀,有說有笑。

“好,明日定叫我二弟三弟前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