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晴歌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生氣,雖然羞惱江北渚將她的的畫像展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過也有些意外江北渚竟然能將她畫的那般傳神……

展示過後,木晴歌很快就將畫像和詩文收下,放入納戒,然後踹了踹江北渚,冷淡道,

“你起來,我要收回我的東西。”

“好嘞。”江北渚笑嘻嘻的從地上爬起來。

木晴歌收拾好後,看著江北渚嬉皮笑臉的模樣,越看越氣,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不過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木晴歌經過江北渚後,從後面一腳狠狠的踹到他屁股上,毫無防備的江北渚直接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在江北渚錯愕、憋屈、憤怒的表情下,木晴歌露出勝利者般的的笑顏,昂首挺胸的走下演武臺。

江北渚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強行忍住上去跟木晴歌幹架的衝動。

臺下的眾弟子都樂的哈哈大笑,果然一物降一物,意氣風發的少宗主也有吃癟的時候。

還是葛葉老頭兒有眼力勁兒,轉移弟子們的注意力,大喝道:“進行第二場考核,韜略。”

韜略課的執教老師是一位白髮老者,江北渚是也是第一次見到他,聽說他曾經是帝國軍方的參謀,對於行軍佈陣,兵法韜略甚是精通。

不過江北渚經過木晴歌的捉弄,也懶得再保留,直接搬出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上的種種奇術應對自如,讓這位老執教目瞪口呆,他有些尷尬的發現自己畢生所學還沒江北渚講的高深精妙,不禁感慨後生可畏。

接下來的歷史、地理和禮儀對於擁有鬥尊記憶傳承的他,更是信手拈來,雲破天曾遊歷大陸多年,對於大陸上的種種人文地理之類的自然是瞭如指掌。

到了術算,執教老師出題後江北渚都沒動手推演,直接脫口而出,驚訝的老執教一愣一愣的。

最後,江北渚還反過來給他出了一個雞兔同籠的問題,老執教滿頭大汗的算了半天也沒算出來,最後說要回去再研究研究,他從未見過如此奇妙之題……

“……”

看著江北渚如此輕易的透過了重重考核,宗門的高層和弟子們都有些無語了,照他這水平,不修煉鬥氣專走文道也能隨隨便便考個狀元。

終於到了眾人期待的重頭戲——劍法考核。

雲嵐宗以修行劍道為主,自初代宗主雲破天開始,歷代宗主都是修煉劍道的強者,因此劍法在雲嵐宗自然是意義非凡。

此時,葛葉開口道:“本次劍法考核的執教便是老朽,不過老朽畢竟是大斗師,親自下場的話有失公平。”

“因此,從臺下邀請一位資歷老些的弟子來代替老朽比試,有誰願上臺一試可以自行報名!”

話音落下,人群中騷亂了起來,很快就有一名弟子跳上演武臺。

那名弟子身著雲嵐宗弟子所穿的月色白袍,年齡約在十七八歲之間,相貌頗為英俊,上前恭敬的向葛葉行禮,“長老,弟子墨黎,願代長老比試!”

葛葉笑道:“不錯,九段鬥之氣正好合適,不過你記住,比試中不許用鬥之氣,一切只憑劍法。”

葛葉這般說是因為鬥者以後,人的身體機能就會出現很大提高,即便一位鬥者和鬥之氣階段的人都不用鬥氣,同等天賦下,鬥者依舊要比鬥之氣強。

“弟子謹記。”

“嗯。”葛葉摸了摸鬍子點頭,從納戒拿出兩把木劍扔給兩人,因為江北渚身份特殊,他雖有把握及時控制局面,但就怕萬一。

墨黎抽出木劍,擺出一個瀟灑提劍的姿勢,配上出色的外表倒是頗有一份年輕劍客的風範。

“江師弟,請賜教!”

墨黎朗聲道,話語之間充滿著自信。

江北渚對墨黎這個名字還是有些印象的,當初就是他和葛葉一起陪納蘭嫣然去烏坦城退婚的。

貌似這貨還對納蘭嫣然心存愛慕,不過他發現在雲嵐宗似乎也沒見有多少弟子熱衷追求納蘭嫣然,應該是納蘭嫣然年齡還小,沒有長開的緣故。

“師兄請吧。”

江北渚笑道,不過並未拔劍,平淡無奇的站在原地。

見江北渚如此大意,葛葉眼中閃過一抹憂色,都最後一場比試了,這小子就不能謹慎點嗎。不過他身為裁判,不可插手選手比試。